奔馳車開會了那個看起來異常古樸的小院。
蔣少游氣沖沖的走進了家門,一把把自己的外套甩在了自己的沙發上。
“氣死歐累!”蔣少游當即吼了一句和元首一樣的話(笑)。
“怎么了這事?”蔣太太從屋里走了出來“誰又招你了?”
“還不是那個周、周若成!”蔣少游指著門外大聲道。
“周若成?”蔣太太也是有些疑惑“你不是被滬洲府招去的么?怎么又和周先生的嘎(關系)上了?”
“這次的事就是周若成那個臭小子發起的!我還以為什么大事兒呢!這拿著雞毛當令箭,反而像指揮到我們頭上來了!”蔣少游說道。
“這周若成又怎么惹你了?你這么記恨人家?”蔣少游話音未落,這邊蔣老爺子杵著拐杖走了進來。
“爸,您怎么來了?”蔣少游問道。
“我怎么不能來?你這回來就大吼大叫的,這興興還在樓上用功呢!你想打擾他不是?”蔣老爺子問道。
“爸不是我說,是周若成那小子欺人太甚了!這滬洲府出了事兒,懷疑到我們頭上來了!”蔣少游說道。
“怎么就說人家懷疑我們了?!”蔣老爺子問道“我告訴你,這周若成就不是那種人!你少給人家抹黑!”
“爸您才見過人家幾回啊,您就這么給人家說話?”蔣少游問道。
“你爹看的人可比你多了去了,這么多年看下來也沒看走眼過!這周若成就不是那種會隨便猜忌的人!你少拿你那一套有奶便是娘的理論來和我說理!”蔣老爺子說著,還補充了一句“人家把你叫去讓你幫忙去了是吧?一點好處都沒給你對不!所以你才這么大意見!”
“不是。。爸。。我”蔣少游被懟的說不出話來。
“不是什么?!就是!”蔣老爺子說道“不是每一網下去都能豐收的,總會有虧本的時候,哪有你這么斤斤計較的人啊?”
“可您不知道周若成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手里那個拂塵就當大尾巴狼了!我看著就來氣!”蔣少游說道。
“那人家這拂塵哪來的?”蔣老爺子問。
“說是皇上賜給他的,還只是借給他的,你說這有什么好得意的?一個太監拿的玩意兒。。”蔣少游說道。
“得意!人家就是能得意!”蔣老爺子說道“你說的有本事,你給人家皇帝賜個東西到我們家來試試?啊?你以滬洲府的名義把四大家族的人都召集起來試試?”
“爸怎么知道他召集四大家族的事的?”蔣少游疑惑的問道。
“猜猜就知道了,滬洲府找我們家?除了四大家族還能有什么?真把自己當根蔥了啊?”蔣老爺子問。
蔣少游也是沒話說了,低著頭。
“你給說說,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兒,這周若成叫你們過去又是為了什么?”蔣老爺子問。
蔣少游也是沒辦法,把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蔣老爺子“你說這周若成是不是草木皆兵了?你說我們家可能會有奸細或者耳目么?”
“我說人家郭老爺子罵你罵的對啊?人家周小兄這是針對說的么?明白的人心里清楚到底是在和誰說,心里沒鬼的人也不用在意,你非要出來做這個出頭鳥給自己鳴不平啊?你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么?還是人家周小兄好說話,換做別人你回都回不來了,這個時候早就在牢里給人用刑問審了!”蔣老爺子說道。
“他們有什么權利這么做?”蔣少游說道“這是在無端端的懷疑我!”
“你小子可不要忘了,周若成可不是滬洲府的人,他是朝廷的人,你那滬洲的這套和朝廷的人講道理,你覺得講的過去么?”蔣老爺子笑了一下“說你無知你還不信,非要把自己當個人物,要是心里不服氣,還輪得到你做出頭鳥么?四大家族的人又都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