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界上有些人,似乎一直都有著一股闖勁。
不,應該叫做闖勁,說的好聽一些這是不被規(guī)則所束縛,隨著自己的想法做,在文學上可以用“不羈”來形容他們。
要是說的難聽一些的話,那么說法就比較多了,“不要在意這些細節(jié)”“不走尋常路”“你怎么這么彪啊?”“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周若成向來對這種打直球的人一點辦法都沒有。
任憑你再怎么能說會道,人家就不聽,局貫徹這一個道理,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就是一個道理的。
然而趙入庭現(xiàn)在做的事情就是周若成最忌憚的做法,也是自己絕對沒想到的做法。
同時的,周若成也很佩服他,真的,你想想看,能把昨天晚上和自己睡了誰的事情說出來就已經很牛逼了,他還去人家姑娘的家里登門道歉,這些也都還算好的,當著人家姑娘和她父母的面向人家姑娘求婚的男人,周若成這被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見過。
什么?這事兒周若成不是一也做過么?
能一樣么?那個時候周若成是情勢所迫,其次在那之前周若成從來沒有動過對方一根手指,趙入庭可是做完了套之后才上門的,能一樣嗎?
一開始的時候周若成還以為僅僅是自己呆住了,因為在他面前的人都和定格住了似的呆在原地,一直等到寧雨琦臉蛋一紅,甩開趙入庭的胳膊叫了起來“你在說什么啊?!”
“我喜歡寧小姐你!我們在一起好不好?!”趙入庭又問道,又是一遍,還當著人家家長的面,這是需要多大的心理素質,或者說,一股彪勁。
“。。。。。”寧雨琦頓時句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不是,入庭你不要一時沖動好么?這談婚論嫁的事情不是。。”周若成也終于回過神來了,上前拉住趙入庭的胳膊。
“沒有!我說的都是我的肺腑之言!”趙入庭回答“真的!我趙入庭自認為見過不姑娘,但是我可以說,像寧小姐這么特別的姑娘還是第一次見到,從見到她的第一眼到現(xiàn)在我就對她傾心有加了!光是今天早上的離別到現(xiàn)在相見的這一段時間里,我就已經心急如焚,渴望見到你!”
這話說的怎么和歌詞似的?周若成心里也是有些無奈。
“你以為就這么說幾句好話我就會聽信你了么?”寧雨琦冷笑一聲,冷冷的看著趙入庭。
“真的,寧小姐,不管你多喜歡尼二舅,我可以在這里給你保證!你二舅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你!你二舅給不了的!我也你那個給你!我甚至可以讓人家女方后悔自己嫁給了你二舅而不是我!”趙入庭拍著自己的胸脯說道。
這話說完,頓時在場的人都笑了起來。
寧雨琦的爸媽都笑著,周若成也是有些無奈的笑笑,當然還有寧雨琦,可以看得出,她的笑容是發(fā)自內心的。
至于為什么?就因為剛才趙入庭吹得牛逼,雖然也有可能是真的,但是我們還是要把她稱為牛逼,先不說趙入庭能不能和趙入庭相比,一個是將門之后,一個是商戶之家,像李落英這樣的女人,當然不可能因為一些物質上的區(qū)別而改變自己的想法,趙入庭這么一說只會讓別人覺得他就是在說笑。
“你們笑什么?”趙入庭當然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讓別人發(fā)笑了。
“不是。。。”周若成自然是不想笑,“入庭。。。有些時候牛逼不能吹得太過。。。”
“你覺得我在吹牛皮?”趙入庭頓時就不樂意了。
“沒有沒有。。”周若成自然也知道趙入庭這么說完是沒有吹牛的意思的,以他家的條件,超過郭新宇豈不是分分鐘的事情,不過還是因為趙入庭這一股子的沖進感到想笑。
“不不不,趙公子,我們沒有笑你的意思。”寧雨琦爸爸也是上前來拍了拍趙入庭的肩膀“不如說我還是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