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葬儀屋看著有些尷尬的闖入者,發出意味不明的聲音。
“咳咳,我是來調查的刑警,你...你們是?”阿壩萊恩強裝鎮定的站起身后,才發現里面還有兩個人。
兩個一看就是貴族的家伙。
出于禮貌他多問了一句,德拉科手里那盆奇怪的植物讓他忍不住多看了一眼,然后又是一眼。
“咿喔——”等在外面的夏爾和塞巴斯蒂安聽著突然傳出的古怪叫聲,神色一凝,立刻沖了進去。
夏爾進去的第一眼看到的是笑瞇瞇的站在那里的德拉科,接著才是葬儀屋和一個陌生的男人,以及仿佛原地石化的阿壩萊恩。
“喂,你傻站著干什么,剛剛那個奇怪的聲音是什么?”夏爾走到阿壩萊恩身邊,突然發現阿壩萊恩并不是他以為的嚇到了,而是真的被石化似的一動不動,連眼睛都沒有聚焦。
“他怎么了?”夏爾倏地轉頭,銳利的視線看向葬儀屋,但是余光一直注意著那個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年,以及那個似乎是他監護人的存在。
“別那么緊張嘛,這個人沒什么哦,只是看到了一些不該看到的,所以小少爺給他的記憶做了一些小手腳哦~”葬儀屋笑嘻嘻的從身后捧出了一盆無風搖晃的金魚。
哦,是這樣啊,因為這盆金魚嗎...夏爾下意識地想點點頭,猛然間又睜大了眼睛,這是什么鬼東西!
一直沒說話的塞巴斯蒂安也驚奇的看向那盆金魚草,他在上面感受到了地獄的氣息,但又并不是很相像。
而且...這兩人應該是巫師吧?塞巴斯蒂安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德拉科和斯內普。
然后,就和德拉科對上了視線。
他朝德拉科禮貌的笑了笑,然后若無其事的挪開了視線。
在看不見的角落里,塞巴斯蒂安突然陰沉下了臉。
太敏銳了,而且...剛剛的那一瞬間,他感受到了極強的壓迫感,比那些蠢貨天使還要讓他忌憚。
他不打算招惹這種存在,他可是好不容易通過契約來到人類世界的。
他的報酬還沒收取,他不可能回去或者怎么樣的。
只希望,他們別把目光放在他的少爺身上啊......
德拉科也收回了視線,低垂眼眸不知道在思考著什么。
惡魔?這種東西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不對,應該說,為什么會有惡魔啊?不會還有天使吧?他怎么記得他的世界很普通啊?
除了巫師、神奇動物、魔法植物什么的,和普通世界也差不多啊?
看來伊恩回來該好好問下他了。
夏爾強迫自己從那盆古怪的植物身上移開視線,思考了一下后,覺得并不是壞事。
阿壩萊恩是一個愚蠢的好人,有些事情并不適合他摻和進來。
他對德拉科的好感很高,潛意識并沒有提出質疑。
他對巫師這個群體還是有所了解的,這得益于凡多姆海恩家中一些未被燒毀的藏書。
這幾年,一個古老的姓氏強勢出現在所有貴族的視線里。
——馬爾福。
這個與第一任女王有過一些緋聞的家族,自從上個世紀以來就淡出了所有人的視野。
直到幾年前又突然高調的回歸,并且迅速的榮獲公爵的爵位,一躍成為了女王的心腹。
一般只有皇室的至親才可獲公爵勛銜......
這讓對馬爾福這個姓氏還依稀有些印象的古老貴族們私底下不知道眉來眼去了多少次。
他們家里對當時那段都有過記載,馬爾福家呀...凈出美人呢~
夏爾聽說女王和馬爾福夫人關系很好,經常一起下午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