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現(xiàn)在占有絕對優(yōu)勢的是自己,就算現(xiàn)在電梯上來了支援,她也有把握,在一秒的時間內(nèi)將其一劍斃命。
可為什么,還是會在她的面前感到緊張。
“你以為花言巧語就能讓我饒過你嗎?”聶鸞荻為防萬一,輕輕的打開了飛劍匣,隔層也自動緩緩升起。
里面一共有三柄飛劍,每一柄劍身都刻畫著復(fù)雜的紋路。
飛劍并非是越多越厲害,一般的劍修只會精于一把,分出心神,去操控其他飛劍,反而會使其威力大降,得不償失。
而且飛劍的價格極貴,小則百萬信用點,高則上億,不是常人能負(fù)擔(dān)得起的。
而聶鸞荻是個例外,她是個當(dāng)之無愧的天才。
洛城現(xiàn)在最頂尖的劍修,也不過才操控四把飛劍,那還是財閥全力培養(yǎng)出的十級劍修。
放眼世界,這位劍修也已經(jīng)站到了頂點。
盡管已經(jīng)70多歲,但也是劍修中的佼佼者了。
而聶鸞荻,如今才20歲出頭,已經(jīng)是七級劍修。
雖然她也有傾斜資源培養(yǎng),但肯定不會像培養(yǎng)直隸屬下那么上心。
畢竟聶鸞荻原本的身份,是個幫派分子。
那些混幫派的,心思向來不純,并且對公司的人有著極大的仇恨。
但苦就苦在,這公司是從她亡父亡母手中繼承來的,她的手里壓根沒有頂尖戰(zhàn)力。
其他公司又盯著自己這頭大肥羊,所以,她對于聶鸞荻的成長,可以說是又喜又憂。
一邊想讓聶鸞荻強大,成為自己的助力,一邊又想限制她,免得脫離掌控。
于是,奴隸芯片就成為了她的選擇。
只要植入了奴隸芯片,其生死,不過是主人的一念之間。
不過既然對方有膽量在她身前,說出想要殺死她的話,那奴隸芯片應(yīng)該已經(jīng)被她解決掉了。
“當(dāng)然不,你隨時都可以殺死我,不過現(xiàn)在可以給我倒杯咖啡嗎,我有點渴了。”
白清歌沒有安裝義眼,自然也沒法掃描,聶鸞荻身上植入的奴隸芯片是否完好。
她自然也不會傻到直接用語音識別,不然最后一杯咖啡都喝不上了。
看著白清歌淡然自若,帶著點微笑的眼神,聶鸞荻最終還是沒有選擇拔劍,而是拿起桌上的杯子,去沖泡咖啡。
陽光漸漸移到白清歌的臉上,桌上的文件也已經(jīng)簽完名字了。
聶鸞荻在一邊笨拙的沖泡咖啡,白清歌則是俯視洛城的風(fēng)光,“無論看多少次,依舊還是這么美麗。”
“呵,您高高在上,自然看什么都美,卻不知道,在你腳下的這些人,有多少個因為財閥的壓榨,連活著都難,你口中的美麗,都是建立在他們的尸山白骨上。”
杯子往桌上重重的一磕,里面的咖啡濺出不少,撒在桌上,桌子上也多出一些看起來不協(xié)調(diào)的黑點。
白清歌不在意的端起杯子,輕抿一口,要是放之前,以她的強迫癥,肯定會先將桌子擦干凈,但現(xiàn)在她很是無力,只能解決眼前的。
“嘖!”才剛?cè)肟冢浊甯枰宦曊唷?
“你沒放糖嗎,很苦哎。”
“我又沒喝過,怎么知道這怎么泡,你再苦,能有那些被你們壓迫的人苦嗎?”
以前聶鸞荻的話沒這么多的,基本都是她問一句,聶鸞荻才會答一句。
這才多久沒見,怎么就變成陰陽大師了,反抗軍的洗腦手段不錯嘛。
“沒放糖的咖啡跟喝藥有什么區(qū)別。”沒想到自己最后一餐,竟是如此的苦澀。
“行了,咖啡也喝了,遺言也說完了吧,現(xiàn)在,你可以安心上路了。”
白清歌也認(rèn)命的閉上眼睛,希望待會兒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