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旨最后自然還是被接下來了,不是她想給自己找個爹,而是她也想治好祝卿安,讓對方跨入更高一層的臺階。
狗皇帝的整個計劃,都是圍繞著她來的。
白清歌是沒想到,有一天自己居然也會成為‘紅顏禍水’。
看吧,太弱的話就操控不了自己的人生,只能如同傀儡木偶一般任人擺弄。
不管你是自愿的,還是非自愿的,如果不想像那些百姓一樣,毫不知情中便被當(dāng)了‘肉食’,直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真正的仇人是誰。
別無選擇,你只能讓自己的拳頭更硬,硬到可以打碎所有豺狼的獠牙,硬到可以當(dāng)狩獵豺狼的獵人。
到那時候,無論如何苦難惡劣的世界,在你的眼中,都會變得寧靜而祥和。
這一點(diǎn),她深有體會。
像祝卿安這樣的傻白甜,只有自身足夠強(qiáng)大,有自主權(quán),才不至于被狗皇帝和牛鼻子之流的,這些老陰逼們吃干抹凈。
自己只能幫她鋪好前路,接下來,就得靠她自己去走了。
幾日無事,今天卻突然隆重的張燈結(jié)彩。
不得不說,狗皇帝賊歸賊,但他真的很會挑時機(jī)。
將奪基的這一天,與大婚的這一天安排在一起,直接把祝卿安逼上絕路,連一點(diǎn)后退的機(jī)會都不留。
這倒是挺合她意的,各方面的意義上。
人生的豪賭能有幾次呢,各種的陰謀算計,在今日,將決出四人的命運(yùn),誰才會是最后的贏家,不到最后,誰也不知道。
“清歌姐姐,你穿紅袍的樣子一定很美。”不,肯定是天下最美的人。
“你怎么知道的?”
“我想象的。”
看著銅鏡里的自己,白清歌目光微動,果然,她不太適合紅色。
太鮮艷,太有攻擊性,自己向來都是悶聲發(fā)大財?shù)娜嗽O(shè)哎。
“我想讓你親眼看,不過,我更想看見你穿的樣子。”這身紅色如果穿在卿安的身上,一定比自己更適合。
小丫頭性子雖然柔弱,但從外表看起來,說是一代英姿颯爽的女俠,也不會有人懷疑。
害,怪她,沒把號養(yǎng)好。
祝卿安整理的手一滯,這是什么意思?
祝卿安,櫻唇輕啟。
“公主,皇上派人來接您了。”
剛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但如夢幻般的場景,現(xiàn)在就在眼前,生死攸關(guān)之際,她不想留下遺憾,正準(zhǔn)備再度發(fā)聲,卻又被白清歌截住了。
“卿安,記住,不要相信任何人的話。”
祝卿安腦子變得糊涂起來,這話又是什么意思?
“......那你呢?”
白清歌沒有正面回答,她扯上了另一個話題,“承諾好的事情就要好好做到,我可是把一切都壓在你身上了,不要讓我失望。”
而后,又玩笑般的說道:“不講信用的孩子,可是會被討厭的。”
“我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了。”祝卿安小聲的嘟著嘴。
“哈哈哈,是是是,卿安長大了,也該長大了。”
聽著似懂非懂的話,心中的決心被一遍遍的加固。
“我一定會回來接你,你一定要等著我,到時候,就由我來保護(hù)你。”
“好,一定。”
伸出小拇指,勾住對方起誓,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
誓言總是美好的。
見祝卿安離開有一陣子了,白清歌去掉身上的累贅。
看著祝卿安離開的方向,搖了搖頭,可真是個傻丫頭。
哪有用結(jié)婚來拖延別人攻城的,又說今天過后一切都會好起來,含糊其詞,就連撒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