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小白是不是有些疏遠自己了,以前可是會纏著自己玩很久的。
沒事,以后一起上課相處的時間就多了,到時候再好好補償,平時缺失的陪伴時間。
云世雪看著已經(jīng)睡下了的白清歌,睡著的樣子說不出的可人,她嘴角露出了一個笑容。
要不今天還是早點休息吧,反正只是一天不修煉而已。
掀開被子,抱著那一小團溫熱,實感的相觸,安心感由內(nèi)而外地散發(fā)出。
想當初小白老是纏著她一起睡,最后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小白就理所當然的躺在她床上了。
雖然自己也不討厭就是了,不如說,這種安心和滿足感,她很喜歡。
次日。
莊園內(nèi)圈養(yǎng)的鳥兒們,聲音各異的發(fā)出了清脆的鳴叫聲。
“小白,今天不可以睡懶覺,你忘了嗎,今天要去上課了。”
白清歌迷迷糊糊中被強行拉了起來,作為一方巨頭的她,沒想到有朝一日還得被強行拉去上課。
上課的時光是痛苦的,一邊要考慮先生的情緒,一邊還得照顧好脾氣本來就不好的小丫頭片子。
要說在座能有比她更痛苦的,那就莫過于先生了。
“世雪小姐,上課的時候不要玩紙牌游戲。”
“新來的白同學也一樣,對于你而言,這樣聽講的機會極為難得,你應該珍惜才對。”
“世雪小姐,你也是答應過我的,只要讓白同學來一同學習,你就一定會認真聽講。
“作為天生處在社會頂端的你,更要以誠信為首,日后才能帶領云家發(fā)揚光大......”
“有我爸在不就行了,小白,你也要聽他的嗎?”云世雪頭也不抬地答道。
比起發(fā)揚光大云家,她更在意小白是聽自己的,還是聽先生的。
被兩方目光夾在中間,她倒是想調(diào)解啊,但我現(xiàn)在也不會說話啊。
還有,自己有得選嗎?
小丫頭片子對誰都是不留面子的,但如果有人敢掃她的面子......呵呵,自求多福吧。
見白清歌站在自己這一邊,云世雪小腦袋一揚,“先生對我云家很了解?”
“談不上多了解,但至少比外人清楚。”先生嘴上謙虛,但臉上可是自信無比。
他可是教導過現(xiàn)任家主的人,心中自然也有幾分傲氣。
“那先生學問這么多,又這么厲害,怎么沒有成為云家家主呢?”
“你......”
“哦對,云家家大業(yè)大你應該打不下來,那先生為什么不建立自己的公司,然后去發(fā)揚自己的學問呢?
“難道先生也只是名利之人,只想教導像我這樣的人,而不愿意去屈尊教導那些底層人。
“難怪洛城三天兩頭發(fā)生爆炸,如此動亂那是因為他們不知禮,對嗎先生?”
雖然她早知道這小丫頭片子的嘴很毒,但沒想到這么毒。
殺人誅心啊!
“你你你,朽木不可雕也!”先生最后負氣走了。
白清歌倒不覺得這是一塊朽木,這是一塊舉世聞名的璞玉啊,所以罕有人能將其雕刻成形。
當價值不再能衡量,她自己本身的樣子,就是最完美的。
道理她都懂,但是一沒火上澆油,二沒拉偏架,最后背鍋的為什么是自己?
“小白,先生去家主那里告狀了,家主很生氣。”柳管家語重心長的道。
所以呢,這關我什么事?
我只是個話都還不會說的孩子啊!
“家主有意培養(yǎng)你,可如今大小姐這樣,家主如何放心。
“她自小就聰慧,但就是不肯耐心學,反倒對修煉一途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