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呢,我們不是朋友嗎,你這么想我,我可是會傷心的。”白清歌還破真的抹了一下眼角。
但那演技要多假有多假,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得出來。
氣急敗壞的塞萊婭幾乎想都沒想,便把手里的扇子朝白清歌扔了過去,上一秒還怒氣滔天的她,下一秒就后悔了。
白清歌站在原地不躲不閃,而扇子也不偏不倚的正中了她的左眼。
“唔。”白清歌痛苦的捂住了左眼。
塞萊婭慌亂的小跑過來,伸了伸手,出于一些顧慮,又收了回來。
“你,你沒事吧?”
白清歌答非所問的背起了王國條律,“王國法律第113條,貴族之間的爭斗所造成的傷害和損失,勝利的一方有資格向失敗的一方進行索取賠償。”
“什么?”塞萊婭有些摸不著頭腦。
白清歌抬起頭,剩下的一只眼睛朝因躲閃不及而呆愣在原地的塞萊婭露出了一個微笑。
“意思就是,塞萊婭小姐理應向我作出賠償。”
塞萊婭瞬間炸了毛,“什么,憑什么我就是失敗方,不對,我們什么時候爭斗了,我剛剛只是不小心而已。”
白清歌伸出手指指著,“吶,證據可都在這兒呢,這邊還有人證,難道身份高貴的塞萊婭小姐還要賴賬不成?”
塞萊婭咬了咬銀牙,看向自己的跟班們,冷聲道:“你們剛剛看見了什么?”
幾個跟班咽了一口口水,雖說白清歌的名聲很差,但她可是有一個監國舅舅啊,而且本身就是一位公爵。
她們幾個平常也就欺負欺負平民,被卡在這兩個大佬中間,可謂是進退兩難。
麗絲想到塞萊婭就要成為王后了,咬了咬牙,出聲做證道:“我剛剛看得很清楚,塞萊婭小姐是不小心才打到白小姐的,這只是意外而已。”
有了一個人開頭,后面的人做選擇也不是那么難了,紛紛跟著麗絲的話道:“沒錯沒錯,只是意外,我們都看見了。”
得到了鼓舞的塞萊婭高傲的昂起了頭,沖白清歌哼了一聲。
“看來是養了幾條好狗啊。”
白清歌也不惱,她的目的又不是真想要賠償,不過是手癢了想逗逗小狗而已。
自從失去上只小狗后,她已經忍耐很久了,一直沒找到替代品的她,見到新寵物又怎么可能忍得住不伸手去擼一下。
白清歌攤了攤手,“好吧,那......”
突然被一個活力的聲音打斷,“我可以作證,剛剛塞萊婭·克拉克小姐確實是有意圖的襲擊。”
幾個跟班怒目而視,“一個平民的話算什么證詞,就算是到了審判庭上,你也沒資格指認塞萊婭小姐。”
看來小跟班也是懂點法的,這可不是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的國家。
平民愚昧而無知,不辨忠奸,不辯是非,所以伯爵及以上的貴族,他們是沒有資格進行狀告的。
若是真敢告上審判庭,第一個違反王國法律的就是他們,首當其沖的入大牢。
至于被狀告的貴族,連狀告人都沒有了,那他們自然也就沒什么罪了。
這十幾年,整個世界她不敢說,但僅僅是這個國家的話,她已經摸得門清了。
比起要進貢血食的血族,平民們更恨的對象其實是貴族。
因為血族們隱藏在暗處,管理著眾多人類王國的他們,要血食的頻率其實并不高,并且血食們都被帶走了,傳播不了什么恐懼。
而貴族們,可是實實在在的時時刻刻都在欺壓著他們,顯然更加拉仇恨值。
所謂全國人族共同反抗血族的壯舉,不過是老國王的一廂情愿罷了。
反正她覺得這些冗雜已久的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