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萊婭埋著頭,已經哭啞了的嗓音也掩飾不住其中的憤怒,不過與其說是憤怒,更多的時候是委屈?
“你...你回來干什么,看...(抽泣)看我笑話嗎,說好了不會做其他事......都欺負我......滾,滾開......”
我是挺想走的。
啊啊~當個壞人可真難,當然了,管住手更難。
“好吧好吧,你要是實在氣不過,大不了我把我的也給你,行了吧?”
聽到這話,塞萊婭氣不打一處來,甚至已經忘記了一直掛在嘴上的優雅,抬起已經哭花了的臉。
“誰要你的,你的......我又不是變態!”
“我也不是啊,但你我可不敢確定。”說話是要講證據的,當然了,她手上的東西不算。
這是經過了一系列復雜的原因,才到了自己的手上,絕對不是她有什么特殊癖好。
對于一直生活在金絲鳥籠中的塞萊婭,甚至連一些像樣的臟話也組織不起來,嘴唇顫抖了幾下,再次把頭埋了回去,這次更委屈了。
看著塞萊婭劇烈抖動的肩膀,白清歌也稍微反思了一下,自己說的話會不會有點太氣人了?
要不還是安慰一下?
白清歌緩緩伸出右手,眼神微沉,指節微動后又縮了回來。
已經是個人渣了,再這樣做跟渣中渣有什么區別?
捅人一刀再給搶救活,對方難道就不會憤怒了嗎,說過的傷害難道就不存在了嗎?
這種人她一般稱之為偽善者,而她,最討厭的就是偽善者。
白清歌坐到了花壇邊,她這輩子是沒辦法當個十足十的惡人了,同時也沒辦法做個善良的好人。
哪有欲望不發泄的道理,哪有樂子不找的道理...那樣人生還有什么意思。
不過殺了人總得給人找個風水寶地。
有收獲就得有付出,盡管那并不成正比,這是作為商人的她一貫的理念。
不然道心不通達,可是會走火入魔的。
屑老板對自己總是有著很清晰的認知,如此才能徹底扔掉道德,雖然可能,也沒那么徹底就是了。
但我不開心和別人不開心,那我選的一定是后者。
明明最開始的自己還是很容易滿足的,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呢?
不過她可不喜歡做些毫無意義還不當人的事情。
別看她這樣,她稍微也是有點底線在的。
“哭哭啼啼的樣子可不像你,哭的對象難道不應該是別人嗎,然后你再用反派特有的笑聲‘呀哈哈哈’這樣,去嘲笑別人。”
塞萊婭猛地抬起了頭,嚇得她一縮,止住了那反派千金標準的笑聲。
如此貶低人格的嘲諷,確實讓塞萊婭止住了哭聲,此刻的她眼中只剩下了失望。
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幾滴淚珠,給這個外表看起來跋扈的大小姐增添了幾分可憐。
雖然這人說話一直很難聽,行為也很不端,但至少也是有同理心的存在。
不然又怎么會三番四次來管她的閑事,害得她自毀名聲的計劃一直沒能實現成功。
難道自己就不配被‘救’一下嗎,至少這個時候說兩句好話啊,就因為她一直欺負人?
......唉!也算是自己自作自受,她也沒什么立場去指責對方,反正再等一段時間也見不到這個討厭的家伙了。
塞萊婭悶聲起身,但因為蹲的時間有點久,腿一麻跌向了旁邊。
那尖銳的棱角,這一下磕下去絕對會毀容吧。
塞萊婭沒想這一下會有多疼,害怕的閉上眼睛的那一瞬間,她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如果沒有白魔法這種東西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