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為看得夠多,才能更加明白如今的可貴。
看來只能下次再找機會了。
不過這酒看著也不錯,坐下來嘗嘗也......?
調酒師扭動著蛇腰,端著玻璃杯中紅亮的液體,整個人妖嬈的舞動到了桌上。
“你在干什么?”
“自然是品酒了。”調酒師在芙芬忒的眼前晃動著玻璃杯,遠遠飄來的酒香讓心中的不悅降低了很多。
想起剛才在一樓看見的那些店員的穿著,沒準這個也是這邊的品酒文化。
這要是照模照樣的搬回去,沒準還能開一家享譽大陸的酒館。
不過這種花里胡哨可不能讓她提高對酒的評價。
芙芬忒伸手想要接過酒杯,調酒師卻將手往后一縮,調笑道:“別急嘛,酒要這樣喝才醉人。”
調酒師將杯中的酒一口含在嘴中,滿臉坨紅的靠近芙芬忒。
芙芬忒有些不知所以,‘她這是要干什么?’
直到那紅唇離她還有一根手指的距離,她伸手將人推開了。
調酒師被猝不及防的嗆了一口,這可比她調過的酒都烈多了,嗆入喉嚨的酒像是被火燎一樣,直到臉頰被嗆得通紅,就連眼睛也開始泛紅,咳嗽聲才慢慢停下來。
調酒師心中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更加賣力氣來。
在她的眼中,芙芬忒完全就是一個未經世事的小姑娘,單純好拿捏。
只要得到了她的身子,那還不是要什么有什么。
今天一定是自己的幸運日,就算是只沖著顏去,那她也是賺大了。
“看來你不太喜歡被動嘛。”
纖細的手指擦了擦嘴角流下的液體,身經百戰的她知道怎么樣才能勾起人心中最原始的欲望。
調酒師開始解開自己的白襯衫,露出了讓某人望塵莫及的高度。
芙芬忒也不阻止,就這么靜靜的看著。
山峰中散發的酒香令人垂涎欲滴,若是換一個人在這兒,恐怕早就忍不住下去暢游一番了。
而芙芬忒只是覺得這杯酒可惜了,“你們這兒都這么喝酒嗎?”
“當然了,這可是最流行的品酒方式了,不過,這也只是初級而已,想要體驗更高深的品法,得先喝了這一杯哦。”
美人美酒聚在眼前,芙芬忒的腦子里現在卻在想另一件事情。
她大概知道剛剛在走廊里聽見的那些房間里的聲音是怎么回事了。
看起來這種品酒方式在這里相當常見。
清歌平時喝酒也這樣嗎?
不不不,自己就沒見她喝過酒,自制的茶水倒是飲得比較多。
心中的擔憂松了一口氣,不然她真不敢保證還能保持冷靜。
看著桌上女人媚紅的雙眼,芙芬忒將椅子稍微拉遠了一點。
“品酒就算了,不過我想看看后面的流程。”
調酒師:“???”
也不知道在門外等了多久的聶鸞荻坐立不安,剛才芙芬忒一進去,怕把事情搞砸了的她還是聯系了白清歌。
像這樣的護衛,在被老板挖走之后她就沒做過了,此刻的她頗有些煎熬。
而且剛剛通訊時,老板的聲音好像也不是很高興的樣子,自己不會搞砸了吧。
等干起了老本行她才發現,以前的工作到底有多輕松,老板又到底有多照顧自己。
白清歌又是一個人溜出來的,所以來的速度也很快。
到了現場后聶鸞荻也趕緊迎了上來,“老板。”
她又往白清歌身后看了看,驚道:“您一個人出來的!”
也是,自己可是唯一的貼身保鏢,老板平時出門除了她以外也不愛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