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晟再也沉不住氣,他快步走向林清瑄,而林清瑄左右都有人,最后他直接走到調(diào)酒臺里面,和林清瑄面對面。眼神直勾勾看著林清瑄。
林清瑄被他看得很不自在,他故意不看歐陽晟,他心里很不舒服,分手后就不要再出現(xiàn)在彼此面前。最起碼在彼此沒有徹底忘記之前不要再相見。
一種尷尬的氣氛在空中蔓延,威廉和霍驍看向歐陽晟的眼中充滿不善。可是歐陽晟臉皮厚,完全沒有感到一絲尷尬。拿起調(diào)酒工具開始調(diào)酒。
歐陽晟拿起搖酒壺,向上拋去,他在吧臺上舞動著手指,猶如一位藝術家在畫布上揮灑著色彩,將各種酒水巧妙地融合在一起,勾勒出美妙的味覺畫卷。把林清瑄都看呆了,自己和歐陽晟在一起四年,竟然不知道他會花式調(diào)酒,看上去像個專業(yè)的調(diào)酒師。
歐陽晟傾斜著酒瓶,讓酒液緩緩流淌進杯子,然后將吧匙攪拌一下,使之完美融合。他的每一個動作都非常精準有力,仿佛在進行一場藝術創(chuàng)作。把酒杯推在林清瑄的門前。
歐陽晟討好地對著林清瑄微笑,“瑄寶,這是我專門為你調(diào)的酒,你嘗嘗味道怎么樣。”
林清瑄感覺太尷尬了,剛剛歐陽晟調(diào)酒時所有人都看向他們這里,他喝還是不喝啊!他瞪向歐陽晟,他到底要干什么。
“阿瑄已經(jīng)喝得差不多了,我替他喝吧!”霍驍伸出手就準備端走林清瑄面前的酒杯。
在他剛要觸碰到酒杯時,手被歐陽晟攔住,眼神銳利地看著霍驍。要不是瑄寶在這里,自己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哼!這可是他特意給自家瑄寶調(diào)的酒,他以為他是誰啊!就他也配喝自己給自家瑄寶調(diào)的酒,真踏馬地不自量力。
歐陽晟溫柔地看向林清瑄,語氣中滿是溫柔,“瑄寶,這個酒味不重,多喝一點沒關系。”
林清瑄面無表情地看著歐陽晟,說出口的話讓歐陽晟的心沉到谷底,“謝謝你的好意,酒我就不喝了,我已經(jīng)喝得差不多了。”
“歐陽先生,我們已經(jīng)沒有什么關系了,請你別叫得那么親熱好嗎?”林清瑄實在是不想和歐陽晟再有交集。希望用這種方式斷個干凈。
林清瑄說出口的話是拒絕,其實歐陽晟心里是有預感的瑄寶會拒絕。可當親耳聽到瑄寶把話說出口的,他的心像是被針扎,猶如萬蟻噬心般疼痛難忍。
“對啊!這位先生,我們阿瑄真的喝不下,我替他喝吧!”霍驍反手抓住歐陽晟的手,兩人在暗中較勁。
威廉有些疑惑看向這幾個人,這是什么情況,不就是個前男友,怎么感覺有像是捉奸的感覺。
林清瑄很疑惑,這兩個人在干什么,難道他們兩個人有仇,怎么一見面就殺氣騰騰。實在是想不通他們這是什么情況。
林清瑄完全沒有往霍驍喜歡他那方面想,所以他不知道這兩人是情敵相見,分外眼紅罷了。
就在氣氛僵持,空氣中彌漫殺氣。“瑄哥,你們這是在干嘛”,這時江子鈺咋咋呼呼的聲音傳來。衛(wèi)銘跟在他身后,眼里的寵溺都要溢出來來了。一臉無奈地看著神經(jīng)大條的男朋友,沒看到這幾人已經(jīng)劍拔弩張了嗎?真是個沒有眼色小笨蛋。
聽到江子鈺的聲音,把林清瑄從尷尬中解救出來,他劫后余生看著江子鈺,他來得真是太及時了。
江子鈺走到他們跟前,才感覺到氣氛的怪異,“咦!你們怎么不喝酒,就這樣坐著有什么意思,來,我們今天不醉不歸。”
衛(wèi)銘眼神不贊同地看著江子鈺,乖乖的酒都還沒有全醒,怎么又要喝酒,旋即是想到了什么,嘴角露出邪魅地笑。眼神里滿是炙熱。
威廉很贊成地點點頭,這修羅場讓他好不自在,現(xiàn)在小鈺子打破這奇怪的氣氛,他樂見其成。隨即便開口附和,“好!小鈺子,我們今天不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