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瑾瑜快走一步來到了歐陽晟的床邊,看著躺在床上那虛弱無力的歐陽晟,俊臉因為發燒而緋紅,嘴唇應該是剛剛被水打濕,并沒有干澀起皮,黃瑾瑜十分詫異,他以為阿晟這家伙是對清瑄使用苦肉計,沒想到這個拼命三郎真的病了。
歐陽晟的家庭醫生是他高中同班同學,叫做左尋,左尋大學就讀有名的醫科大學,歐陽晟就讀的也是有名的工商管理大學,兩人就沒再同校,不過也經常聯系,就沒有漸行漸遠,左尋畢業后就在他家私人醫院做個全科醫生。
歐陽晟的私人醫生要出國進修,那時林清瑄剛和歐陽晟在一起,家庭醫生就有諸多不便,左尋就做了歐陽晟的家庭醫生,雖說是歐陽晟的家庭醫生,倒不如說是林清瑄的專屬醫生。但是歐陽晟身體很好一般都用不上他,但是,只要大林清瑄只要有一點不舒服,林清瑄本人不在意,他想著喝點熱水就行,可是歐陽晟這家伙每次都像如臨大敵般著急忙慌叫左尋,幾年下來,林清瑄倒是和左尋相熟了。兩人也成為比較聊得來的朋友。
“好久不見,阿尋,”林清瑄也笑著回應左尋。
左尋也來到歐陽晟的床邊,放下醫療箱,拿出電子體溫計,對著歐陽晟的耳朵,紅光一閃,體溫計上顯示的是40度。
黃瑾瑜看了看體溫計上顯示的數字,“哇!40度這么高啊!真的發高燒了啊!”
聽到黃瑾瑜咋咋呼呼的聲音,歐陽晟兇狠地瞪了一眼黃瑾瑜,這家伙竟然敢嘲笑自己,可是他此刻因為虛弱無力,眼神沒有什么殺傷力,黃瑾瑜還是習慣性閉上了嘴,他在嘴上做了個拉鏈形狀。
林清瑄看著在那里看一眼歐陽晟又看了看體溫計的黃瑾瑜,像是看什么不可思議的事,不知為什么,林清瑄竟然在黃瑾瑜的話里聽出了幸災樂禍。
左尋拿出儀器仔細檢查了歐陽晟的身體,檢查好了他就收起檢查儀器,看了一眼歐陽晟,見他偏過頭去不看自己,眼神卻直勾勾看著林清瑄,得!這副樣子是拒絕交流的信號,左尋無奈只能看向林清瑄,“他最近是不是沒有定時吃飯和睡覺,怎么會營養不良和睡眠不足。胃也不好,免疫力低下,再加上急火攻心等引起的發燒。”
“他身體需要補一補,要準時吃飯睡覺,不能再熬夜了,工作也不要這么辛苦,這么高強度工作是準備提前去閻王那里喝茶嗎?”最后一句是看著左尋是看著歐陽晟說的,可是人家連眉毛都不動一下,對自己的身體毫不關心,好像左尋說的一切與他無關一樣,眼睛就像長在清瑄的身上。就那么目不轉睛看著。左尋真想撂挑子走人,能不能尊重一下自己這個主治醫師啊!
林清瑄眼神復雜地看向歐陽晟,他和自己分開的這兩個月到底過的是什么日子,自己花了幾年慢慢調理好的身體,怎么就把自己的身體搞成這個樣子了呢?
歐陽晟聽到左尋跟瑄寶說了自己的病情,見瑄寶朝自己看了過來,頓時心虛轉過頭,眼角偷偷看著林清瑄,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怕被大人收拾一樣。
左尋疑惑地看著歐陽晟,“三個月前,我才跟你檢查過身體,最近你都在忙什么嗎?是不是沒怎么吃飯?你都那么有錢了,干嘛要這么拼命工作。掙這么多錢你又花不掉,是準備帶到棺材里啊!嗷!你再這樣拼命賺錢下去,肯定會,清瑄還這么年輕不可能再找一個,但是就是有人住你的房,花你的錢,睡你的媳婦,打你的娃,讓你的娃叫人爸爸,當然你沒有娃,還沒到最慘的哪一步。”
歐陽晟先是用一種鄙視的眼神看向左尋,眼里的神色像似在說你是白癡嗎?我會變成這樣嗎?你想得真多。
但是在聽到左尋說林清瑄會再找一個時,就渾身散發濃烈的戾氣。眼神危險地看向左尋。
左尋看歐陽晟敢用這種危險的眼神看自己,對他翻了個白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