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瑄白了歐陽晟一眼,這家伙的智商怎么忽高忽低,這么明顯還需要問,“你是不是傻,當然是去掛福袋了啊!”
歐陽晟看著自家媳婦兒那一副你怎么那么傻的眼神看自己,捏了捏他的俊臉,自己只不過是逗他玩,這小東西竟然登鼻子上臉,和自家媳婦兒相處久了,歐陽晟已經深刻了解自家媳婦兒這個人了,骨子里就是一個調皮的小男孩。就如同描繪一個活潑跳躍的小精靈,總是頑皮而富有活力,充滿了童真的樂趣和獨特的魅力。而這些是自己這輩子從來都沒有過的。
“快放手,周圍人都在看著我們呢。”林清瑄俊臉通紅,周圍人的眼神讓他很是不自在,兩人貼在一起,他在沒有人看到用力掐了一下。
“嘶!”歐陽晟可憐兮兮,眼神哀怨地看著林清瑄,“好疼,瑄寶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啊!”那樣子像是被人欺負的小媳婦一樣可憐巴巴。
林清瑄看著他那樣子,自己剛剛是用力了的,不會真的很疼吧!林清瑄輕輕揉了揉自己剛剛掐過的地方,有些過意不去,“真的很疼嗎?”
“嗯!很疼,需要瑄寶你的親親才能不疼,”歐陽晟用只有他們兩個能聽到聲音撒嬌。不是歐陽晟不好意思大聲說,而是怕自家媳婦兒害羞,自家媳婦兒在床上你說什么都行,在人前就很容易害羞,這樣的反差讓歐陽晟更愛,至于周圍人的目光與他何關。
“滾一邊去,臭流氓,你還要不要臉,”林清瑄惱羞成怒地瞪了一眼歐陽晟,眼角余光偷看四周的人有沒有聽到他的話,這家伙還要不要臉了。
“呵呵呵!”歐陽晟看著自家媳婦兒這副做賊心虛的樣子,心情特別好,他發現只要和自家媳婦兒在一起,哪怕是什么都不做,自己的心情就特別滿足。
“不準笑,再笑就收拾你,”林清瑄惡狠狠地瞪著歐陽晟,仿佛他再笑就要咬死他。
“哦,收拾我啊!那瑄寶你想怎么收拾我呢?是和我大戰三百回合,還是解鎖各種姿勢,”歐陽晟十分興奮地看著林清瑄,那樣子好像很期待他怎么欺負自己。
“咳咳咳!”林清瑄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他扶了扶額,真是敗給這個無恥的家伙了。什么騷話都說,還不分場合。
歐陽晟看著自家媳婦兒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趕緊給他拍了拍后背,“瑄寶,你沒事吧!”
林清瑄白了他一眼,自己這樣到底是誰害的。不想和這家伙說話,騷不過他,最后輸的都是自己。
“我們開始掛福袋吧!”林清瑄從一個十七八歲的男孩手里拿過一根長長的細竹竿,十分激動。他終于可以掛福袋了,回去一定要打電話給老林,讓他知道自己也來掛過福袋。讓他還怎么在自己面前炫耀,想到這里他就迫不及待地催促歐陽晟趕緊拿出他的福袋,“晟哥,快把你的福袋拿出來,我把它和我的福袋裝在一起,我們就把它掛起來。”
“我們不是應該把寫好愿望的紙條裝在一個福袋嗎?”歐陽晟疑惑不解的看著自家媳婦兒。他有點懵逼。這不是對月老許愿,希望月老給他們牽紅線,讓他們一生一世一雙人,白頭到老情不變,此生此世無它求。所以祈愿袋怎么能不裝在一起呢?
林清瑄也有點懵逼,雖然他沒做過這種事,可是電視里不都是這樣演的嗎?那些許愿燈或孔明燈,只有在三生石上才刻在一起,其余不都是分開的嗎?“可能不行吧!如果我們的愿望不一樣,裝在一起。你說月老該幫誰好呢?”林清瑄其實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也沒搞懂該怎么做。他有點為難了怎么辦?
歐陽晟一眼就看到自家媳婦兒一臉尷尬的樣子,就知道他也不知道。得給自己媳婦兒解決這個問題,“瑄寶,你等一下,我去去就來,”歐陽晟就朝一個工作人員走去。
那個工作人員一看一個英俊挺拔的男人朝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