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銘假裝不明白江子鈺的意思,“乖乖,你不是說我是老男人,還有我很害怕呢?”輕飄飄地幾句話讓江子鈺背脊發涼。
“怕什么說出口來給我聽聽,”江子鈺疑惑不解看向衛銘,很是詫異,從自己認識衛銘這家伙起,這家伙做什么都是成竹在胸,還有什么事讓他怕。啊哈哈!說出來給自己樂呵樂呵。
“你說呢?”衛銘反問了一句,別以為自己沒有看到小東西眼里一閃而過的幸災樂禍。
“銘哥,我錯了,原諒我好不好,”江子鈺果斷認慫,不認慫不行,自家這個醋壇子極其小心眼。
衛銘用極其平靜的語氣說著讓江子鈺頭上發麻的話,“原諒什么嗎?”
“啊就,啊就是原諒我好不好嘛!”江子鈺開始耍無賴。企圖能逃脫這一劫。
“哦,是說我老男人,還是要我乖,不然就換一個很更乖的,”衛銘語氣涼幽幽,眼神幽怨地看著江子鈺。
江子鈺渾身一僵,這讓自己說啥,他把頭埋在衛銘的懷里,撒嬌似的蹭了蹭,“銘哥,你說什么我怎么不知道,”不能承認,自家男朋友對自己的占有欲那般大。承認自己肯定會死得很慘。
“乖乖。你很不乖哦!”衛銘低下頭,用臉蹭了蹭江子鈺的頭發。
“我錯了,我說得那些都不是真心話,”江子鈺認錯很是積極,畢竟識時務者為俊杰。
“唉!不原諒會不會被人給換了啊!畢竟我只是個老男人而已,不原諒能行嗎?”衛銘陰陽怪氣地對著江子鈺一陣輸出。渾身怨氣。
江子鈺剛剛放松的身體又開始有些僵,這是過不去了嗎?
“怎么不說話啦!”衛銘用鼻子頂了頂江子鈺的額頭。
江子鈺不說話,繼續裝死。
“我這是遭人厭棄了嗎?”衛銘秒變怨夫。說出口的話怨氣十足。
江子鈺吻住衛銘那喋喋不休的嘴,不想讓他說出那些讓自己膽戰心驚的話。可是江子鈺沒有看到。衛銘眼睛里的狡黠。摟緊江子鈺加深這個吻,深情的吻猶如熱烈的火焰。
衛銘抱起江子鈺就往臥室走去,江子鈺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么事,他也沒有掙扎,畢竟都是自己惹的禍。
衛銘把懷里的人放在床上,自己壓了上去,挑起江子鈺的下巴,讓他對自己對視,“乖乖,說說誰是你心里最好的男人是誰。”
“我爸爸,”江子鈺眼睛閃過一抹壞笑。
衛銘輕輕捏了捏江子鈺的小臉,然后加重力度再捏了捏鼻子,看他還調不調皮,“我問的是這個嗎?年輕的。”
江子鈺假裝沒聽懂衛銘話里的意思,“我爸爸在我心里永遠年輕。”
衛銘輕輕咬了一下江子鈺紅潤的嘴唇,“乖乖,別左顧而言他,”
江子鈺小聲說了一個字,要不是衛銘離他很近,要不然可能都聽不見,“你!”
“你什么你,”衛銘才不會輕易放過江子鈺。
江子鈺很是無奈,自家男朋友有時真的很小心眼,“你在我心里是最好的男人。”
“咦!我好像聽到乖乖你說,林清瑄在你心里是最帥的男人。”衛銘很是不爽,自家乖乖的心里除了他老爸,最帥的男人竟然不是自己,真是讓人恨得牙根癢癢。
“咳咳!我錯了,銘哥你才是我心里最帥的男人,”江子鈺親了一口衛銘。
“乖乖,你既然知道錯了,那就接受懲罰吧!”衛銘聲音沙啞充滿情欲。
“怎么個懲罰法,”江子鈺挑釁地看著衛銘。
“你說呢?”衛銘眼神深邃地看著江子鈺,眼里的欲望像是要破土而出巨獸。
“哼!我才不怕,來啊!誰怕誰,”江子鈺梗著脖子說出自己不怕。可是心里還是有些虛。這家伙瘋起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