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瑄手里的剪刀如同有魔法般,刷刷幾下就剪出形狀各不相同的樹,那些樹枝展現最美姿態。
歐陽晟靜靜地跟在他身后,一副歲月靜好。而這副歲月靜好卻被江子鈺的叫喊聲給打破了。
“我在后院,”林清瑄回答江子鈺就站了起來。放下手里的剪刀就朝客廳走,完全沒有看到身后歐陽晟黑下去的臉。
歐陽晟看著前面快走的人,乖乖跟在他后面,嘴上沒說什么,可心里醋意大發,他就知道,只要江子鈺這家伙一來,瑄寶的關注就會跑他的身上去,啊啊!好想把人給趕走啊!又怕自家媳婦兒生氣,他只能在心里無能狂怒。
江子鈺看著從后院走出來的林清瑄,就興高采烈地迎上去,“瑄哥,你剛剛在做什么啊!”
林清瑄一邊回答江子鈺一邊去洗手臺洗手,“修剪樹枝,現在餓嗎?我洗手給你做面,”
“好啊!”
林清瑄看向亦步亦趨跟著江子鈺的衛銘,“衛銘吃嗎?”
“吃,”衛銘的回答很是簡潔。
如果眼神能殺死人,衛銘已經被歐陽晟殺死千百回了。
“晟哥,你招呼衛銘,我去做飯。”
“好,”歐陽晟不情不愿答應林清瑄。
“瑄哥,我和你去廚房,”江子鈺屁顛顛跟著林清瑄去廚房。完全忘記跟在自己身后的衛銘。
“我不是發信息給你讓你攔住人,不要來我家。我怎么不知道你這么沒用,”歐陽晟看著衛銘很是不爽。自己的二人世界就這么泡湯了,好氣,真的好氣。
歐陽晟眼神懷疑地看著衛銘,這家伙心的眼子不是多得像篩子嗎?怎么忽悠一個心思單純無辜人都不行。
衛銘被歐陽晟的眼神看得也很窩火,他不爽地瞪了歐陽晟一眼,他以為自己不想忽悠自家乖乖,無往不利的自己每次遇到林清瑄都會招到滑鐵盧。要不是自家乖乖一定要來,自己勸不動,自己才不想見這家伙這張臉。
歐陽晟白了衛銘一眼,說得理直氣壯,“我媳婦兒家就是我家。”
衛銘看著歐陽晟往客廳走,自己也跟在他身后,繼續挑釁,“喲!媳婦兒,你向人家求婚了嗎?還媳婦兒,你越來越不要臉了。”
“你要臉,最起碼我見過父母了,你呢?還不是沒名沒分,”來啊!互相傷害誰怕誰啊!
“還是不是兄弟,哪里痛你往哪里插。”衛銘坐在沙發上。
“你先開始的。”歐陽晟坐在衛銘的對面。
歐陽晟拿起茶壺給衛銘倒了一杯茶。
“唉!你這是登堂入室了嗎?”衛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開始賤兮兮地挑釁歐陽晟的神經。
“我登堂入室怎么啦!礙著你眼了嗎?”歐陽晟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喲!我們歐陽總裁什么時候開始喝茶了啊!”
“我媳婦兒喜歡,我就喜歡。”
歐陽晟輕輕吹了吹再次喝了一口茶,“衛小銘,你說,你家乖乖是不是很聽我媳婦兒的啊!”
“你要干嘛?”衛銘覺得歐陽晟這話有貓膩。提起警惕。
“我要是在我媳婦兒耳邊吹吹枕頭風。你說會不會。”
衛銘不可置信地瞪著對面歐陽晟,這個說完吹枕頭風的人是誰,這還是那個和自己一起長大的歐陽晟嗎?
“歐陽晟你要不要臉,吹枕頭風這種話都能從你嘴里出來。”
“我有臉,還要臉干嘛!”
“我投降,認輸行不行,”衛銘舉雙手投降,不認輸不行,自己乖乖就是對面這個家伙的小跟班。
歐陽晟如同斗勝的公雞,樣子說不出的高傲。
衛銘先低頭,為了自家乖乖,服輸就服輸,“咱們握手言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