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鈺拉著衛銘的手開始得瑟的炫耀,“老爸,你看,我給你找的兒媳婦怎么樣,是不是特別帥。”
江爸爸嘴角直抽抽,要不是有人在,江爸爸的巴掌已經落江子鈺頭上了。
江子鈺見自家老爸不說話,以為他不滿意,就繼續夸衛銘,“咦!老爸,你怎么不說話,是不滿意嗎?我跟你說,他對我可好了,比你對我都好,什么都依著我。那像你。”說到最后,他還有些委屈。
江爸爸看著自家臭小子還在那里喋喋不休數落自己,這還沒嫁出去呢?這胳膊就往外拐得厲害,他氣得咬牙切齒,還是輕聲問道,“哦,像我什么呀!”
如果是平時,江子鈺早就知道自家老爸這是要發威的節奏,肯定會識時務地說好話哄人,可是現在他酒精上頭,已經醉得差不多了,完全不知東南西北。繼續在自家老爸的雷點瘋狂試探。
江子鈺委屈巴巴控訴自家無良老爸,“我記得有一次明明是你把媽媽最喜歡的花給澆死的,媽媽問起來你就說是我澆的,害我被罰寫兩篇大字。”
江爸爸氣得七竅生煙,他感覺自己的手癢了,強忍怒氣,“臭小子,那次不是我們倆說好的嗎?你把錯一個人承擔下來。花是被你不小心給澆死的,我就給你一百塊錢買游戲機。”
江子鈺不服氣,感覺自己很委屈,“哼!最后東窗事發,你就揍我了。”
“你還好意思說,我們不是說好了不告訴你媽媽的嗎?哦!你倒好,前腳剛從我這里拿了錢去買游戲機,東西到手了就告訴你媽媽,花是我澆死的,我不揍了難消我心頭之恨。”
衛銘微笑著坐在一旁,靜靜聽著這父子倆在這里吵嘴翻舊賬,還怪有意思,聽他們講起以前的往事,原來自家乖乖小時候這么調皮,好像回到乖乖小時,看看他小時候調皮搗蛋的樣子,看他生龍活虎四處跑的樣子。而且,自家岳父這性格也太活潑了吧!完全不能與大學教授聯系在一起,不過,自家乖乖和岳父大人還真是一對活寶呢?
江子鈺有些心虛,說話的聲音都小了幾個度,“那,那是媽媽那次特別生氣,我有點害怕,不敢說謊才如實說給媽媽聽。”
江爸爸再次感覺手癢,又是想揍娃的一天,“就因為害怕,你就無視契約,把我給出賣啦!”
“不是你說你是我的大樹,可以為我遮風避雨,那我覺得狂風暴雨即將來臨,我當然把你拉出來,我就只能說是你澆的。”江子鈺說得理直氣壯,這是自家老爸自己說的,自己也沒有說錯。
“你害怕,你害怕就把我頂前面啦!”江爸爸都快氣死了,有這么坑爹的嗎?
“那家里就我們兩個,不是你澆的就是我澆的,不是你就是我,我不說媽媽最后也會知道。”
江爸爸瞪著自家這個臭小子,“這么說,你還有理了,”
江子鈺自知理虧,怕自家老爸氣過頭揍自己,他往衛銘身邊靠近,小聲辯駁,“我最后不是給你求情了嗎?”
“臭小子,你還好意思說,你確定你那是求情嗎?”江子鈺不說還好,一說江爸爸更生氣。臭小子那是求情,那是火上澆油好不好。
“怎么不是啦!”
“你那是求情,你告訴你媽媽說我是故意澆得,我那是故意的嗎?”
“本來就是啊!”
“那還不是因為你,”江爸爸很生氣,澆多了怪誰。
“怎么就是因為我。”江子鈺覺得自己很無辜,老爸怎么能冤枉人。
“澆水時我說好了,可是你說花盆里的土都還是干的,要多澆點,結果那花不能多澆水,多澆就會死。”江爸爸想到當時就不該相信自家那倒霉兒子。
江子鈺說起來還是很理直氣壯,“我怎么不好意思說了,最后我不是也陪你一起被罰面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