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自己很卑鄙很無恥。”衛銘語氣平靜地扔出一個炸彈,他的表情有些低落。 江子鈺驚了一下,這…這怎么把卑鄙無恥都給扯出來了。是不是有點過。 “銘哥,你……。”江子鈺剛要解釋。 “噓!”衛銘用手堵住江子鈺的唇,不讓他繼續往下說。 “乖乖,你別說話,先聽我說好嗎?” 江子鈺點了點頭。 衛銘斟酌了一下,才慢悠悠開口,“你本來可以正常娶妻生子,然后享受老婆孩子熱炕頭。老了以后可以子孫滿堂闔家歡樂,可………。”后面的話他有些說不出口。 衛銘只要一想到自家乖乖會和別人在一起,和別人生兒育女,衛銘就渾身戾氣,想刀人,哪怕只是想想,他都感覺自己受不了。特別想刀人,平復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 “是我…是我把你拉下泥塘,雖然現在我們這種關系已經合法,甚至可以結婚。可終究不能兒女承歡膝下,我不知道你以后會不會怨我。如果到那時,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的住。” 江子鈺很是震驚,他都不知道衛銘有這種想法,自己真不是個合格的愛人。 衛銘的聲音很輕,可江子鈺卻覺得很重。壓得他快喘不過氣來,心口悶悶的難受。他只能緊緊地回抱著的衛銘。 “銘哥,你怎么會這么想,我……。” “乖乖,你聽我說,我怕我以后沒勇氣說。”,衛銘聲音很是輕柔,像是怕大聲就會把自己好不容易剖析內心的勇氣給弄沒了。 “好,我不說,你說,我聽。”江子鈺放柔聲音,原來自己沒有給阿銘足夠的安全感,真不是個合格的男朋友,他整個人都趴在衛銘身上。希望這樣可以給他一點安全感。 衛銘穩穩地摟托住江子鈺,不但不覺得他重,還覺得這樣很有安全感。 “其實我有想過放你離開,”說出這話時,衛銘感覺心臟像是被人捏著,十分難受。 江子鈺狐疑的看著衛銘,這是這貨能說出口的話,怎么那么不敢相信。就這家伙那強到可怕的占有欲,會放自己離開他,騙鬼呢這是。 “真的,”衛銘看著自家乖乖那副你騙鬼的表情,低低笑了起來,自家乖乖還真是了解自己。說出來自己都不相信。 “一開始我想著,只要得到過你,和你在一起一段時間,心里那種只想占有你的欲望應該不會再那么強烈了,會慢慢變淡,直至可有可無,我應該就能放手讓你離開。然后給你一筆錢,夠讓你去結婚生子舒舒服服過一輩子。” 江子鈺摟在衛銘腰上的手,不自覺地抓緊。指甲抓著衛銘腰上的肉。如果脫下他的衣服,腰上肯定有指甲印。 衛銘像是恍若感覺不到疼一樣,繼續自述自己的心路歷程。 “可越和你相處就越舍不得放手,我的占有欲不但沒有減少絲毫,甚至于越來越強烈。回想自己一開始的想法,就想回到去給當時的自己一個大比兜,把自己腦子里的水給打出來,怎么會有那種想法,自己又不是什么好人,竟然學起圣父來啦!”衛銘自嘲,誰能想到他衛銘也會有害怕一個人離開的一天。如果放在以前,有人跟自己說自己會愛一個男人愛到沒有他就活不下去,他肯定會把那人打到他爹媽都不認識。 江子鈺撇嘴,暗道,難得啊!竟然能意識到自己的占有欲強,不是什么好人,這點就很不錯,要是能改正就更好了。 “直到我意識到自己非你不可時,我知道,你這輩子就只能屬于我,那怕把你鎖住,關起來,我也舍不得把你讓給別人,給誰我都不放心,你的一切我都想親力親為。我想寵著你,疼著你,比誰都寵,比誰都疼,讓你舍不得離開我。” “哼!說得真好聽,欺負起我來時你可是一點沒有舍不得。” 對于江子鈺的話衛銘秒懂,他在江子鈺的嘴唇上親了一下,笑得一臉不懷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