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凌宇見自己的父母沉默,突然開口說道:“爸!事到如今后悔有用嗎?我們還是回去借錢吧!”
武父抬起頭看著自己的女兒。“借錢!找誰借錢?咱家就算是砸鍋賣鐵,也最多湊出來五百塊,還有五百塊找誰借?”
武凌宇思考了半晌,這才開口說道:“找我哥!讓他們?nèi)齻€一人拿二百塊出來,這這一千塊錢不就夠了嗎?”
武父搖搖頭,嚴詞拒絕:“不行!堅決不行,你三個哥哥都結(jié)婚有了家庭,我們怎么好意思和他張口?再說了他們也有了自己的孩子,平常花銷也挺大。”
武凌宇被自己父親的話,弄得有些破防,她大聲的說道:“我就知道你重男輕女,我三個哥哥結(jié)婚,你不僅給他們置辦房子。”
“還花大價錢弄來三轉(zhuǎn)一響,三十二條腿,但我結(jié)婚的時候,區(qū)區(qū)一千塊的嫁妝都拿不出來!”
武母連女兒生氣,也是開口安慰:“你爸不是重男輕女,這不是家里實在拿不出錢嘛!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三個哥哥結(jié)婚,自己掏空了家里的積蓄,要不你跟建軍再商量商量?讓他少要點嫁妝!”
武凌宇撅起小嘴,不滿的冷哼一聲:“哼!你們不會跟我哥哥們商量商量,讓他們一人掏二百塊錢出來,干嘛讓我和建軍商量?他這個人看上去總是笑瞇瞇的,實際上特別不好說話!”
“我爸昨天剛得罪了建軍,他今天不就報復(fù)回來了?他故意把裝錢的箱子亮出來,就是給你們難堪呢!這你還看不明白嘛?”
武父武母都沉默了,她們自然知道張建軍今天是來給她們難堪的,可是她們又能如何?只能無奈的嘆息一聲。
“哎!建軍這個孩子還真是睚眥必報,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還是回去給女兒湊錢吧!”
賈張氏這邊也到了派出所,她剛想打算開口胡攪蠻纏一番,公安同志就先發(fā)制人,一拍桌子大聲說道。
“賈張氏你老實交代!你兒媳秦淮茹和孫子賈梗已經(jīng)承認,是你指使他們做的,你是主犯他們都是從犯。”
賈張氏聽到這話,鼻子差點被氣歪,當著派出所公安的面,就開始破口大罵:“好你個該死的秦淮茹,自從你嫁到我們家來,我們家算是倒了大霉了!”
“你個喪門星!克的丈夫變成了殘廢,現(xiàn)在居然還要顛倒黑白!把責(zé)任全部推給我,老賈啊!你快來看看吶,把這個不孝的兒媳帶走吧,我真是受不了她了!”
公安同志見賈張氏越說越離譜,立馬一拍桌子:“賈張氏你給我閉嘴!現(xiàn)在老實交代犯罪經(jīng)過,爭取寬大處理。”
賈張氏撇撇嘴,將脖子一梗冷哼出聲:“哼!我沒有犯罪,為什么要交代犯罪經(jīng)過?你們公安也要講究證據(jù)。”
公安同志將武凌宇帶來的錢,隨手放在桌子上:“你要證據(jù)是不是?這就是物證,你們賈家上門詐騙張建軍780元現(xiàn)金。”
賈張氏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試圖繼續(xù)抵賴:“切!拿錢的是秦淮茹,又跟我沒關(guān)系,你們要抓就抓她,抓我干什么?信不信我要去投訴你們。”
公安同志被氣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指著賈張氏的鼻子開口說道:“賈張氏,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老實的交代犯罪經(jīng)過!不然我們就要對你不客氣了!”
賈張氏翻了個白眼,用嘲諷的語氣說道:“是嗎?我倒要見識見識,你們是如何不客氣的,我老太婆沒讀過書,見識短!”
公安見賈張氏如此囂張,紛紛拿起隨身的警棍,給賈張氏來了個大記憶恢復(fù)術(shù),十分鐘后……
“我錯了公安同志,我一定好好配合老實交代!爭取做一個對國家,對人民有用的人!”賈張氏痛哭流涕的開口認錯。
“早這樣不就好了?非要吃點苦頭才肯配合,說吧!將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