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一副藥一萬,你吃嗎?”張建軍聽到對方的要求后,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語氣不善地回應道。
眾人一聽這個消息,都是驚訝的無以復加:好家伙真是獅子大開口,居然敢要價這么高!莫非是天上的仙丹不成。
但當眾人看到受了重傷,短短半個多月就恢復的勞倫斯,所有的質疑都變得煙消云散。
傻柱聽聞這個價格,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之色,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他結結巴巴地問道:“多少?一萬塊?這藥就算全部用金子打造而成,也不至于賣到如此天價吧?”他怎么也想不通,區區一副藥竟然會如此昂貴。
面對傻柱的質疑,張建軍一臉的不耐煩和不屑一顧。他撇撇嘴,嘲諷地說:“哼,廢話!要不然我干嘛不直接給你呢?你身上這點小傷再養兩個月自然就痊愈了,何必急于一時?”言外之意便是覺得傻柱太過心急,完全沒必要花這筆冤枉錢。
傻柱聽出了張建軍話中的意思,不禁感到一陣尷尬。他撓了撓自己的后腦勺,臉上露出一絲羞赧之色,低聲嘟囔道:“哦……好吧!”心里卻在盤算著如何才能盡快恢復傷勢。
見氣氛有些微妙,張建軍趕忙打圓場道:“行了行了,都別愣著啦!這不剛好到中午了嘛,咱們趕緊開飯吧!”說著便熱情地招呼大家坐下,一起享用美酒佳肴。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席間眾人談笑風生,好不熱鬧。尤其是勞倫斯,興致勃勃地講述起許多國外的奇聞趣事,讓在座之人聽得津津有味。
這頓豐盛的午餐足足持續了兩個多小時,直到眾人都有了幾分醉意,才依依不舍地起身告別。
而就在同一時刻,遙遠的西北地區某座城市里,武凌宇母女剛剛走下火車。然而等待她們的并非自由與溫暖,而是數名神情嚴肅的公安人員。這些公安將她們緊緊包圍起來,并迅速押解著向監獄走去。
西北大地遼闊無邊,擁有著廣袤無垠的土地資源。正因如此,當年國家充分利用了這片廣闊天地,派遣全國各地的罪犯來到這里參與勞動改造,以實現對他們的教育和救贖。
如今,武凌宇母女也成為了其中的一員,即將面臨未知的命運挑戰。
“磨嘰什么呢?快點進去!以后這里就是你們的家了!”看守監獄的管教,不滿的開口催促。
武凌宇母女倆,看著這所地處荒涼的監獄,不由得心中泛起了一絲苦澀,人都是由儉入奢易從奢入簡難。
這里的條件別說比四九城了,就算是農村也比這里好不知道多少倍。
“請問同志,我們就住在這里?這里真的能住人嗎?”武凌宇撇撇嘴,有些不滿的開口詢問。
“你們不住在這里,還想住在什么地方?要不要我給你蓋一座皇宮啊?少廢話快點走!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成分,兩個判了無期徒刑的勞改犯,廢話還這么多!”管教不滿,重重的推了武凌宇一把。
聽了管教的話,武凌宇在心中惡狠狠的想著:都怪這個該死的張建軍,要不是有他在,自己也不會落得鋃鐺入獄,家破人亡的下場。
原本武凌宇還抱有僥幸心理,畢竟他們武家還是有點權勢的,只要能堅持兩三個月,就能等到她家的叔叔伯伯,救救舅舅們找關系救她出去。
可是僅僅只過了十多天,案子就被判了!她和母親都被判了無期徒刑,就算親戚想幫他們也有心無力。
穿過陰暗的走廊,武凌宇母女被帶到了,監獄的最里面的房間,這里關押的犯人,都是被判十年以上的重刑犯。
“進去吧!”管教打開監獄大門,直接就把武凌宇母女推了進去。
隨著管教的離去,原本還站著筆直的犯人,都帶目光不善的打量著武凌宇二人,其中一位貌似李逵滿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