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給他挑選的訓(xùn)練地點,都是些小有名氣的地方,像這種地方多的是奇奇怪怪的機關(guān),和慕名而來的“游客”們。
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訓(xùn)練之后,時安已經(jīng)脫離了行業(yè)小白的身份了。
該說不說,時安長得真的很漂亮,可能是因為對世界的不熟悉再加上經(jīng)常走神發(fā)呆總是擺出一臉嚴(yán)肅不茍言笑的模樣,但在信任的人面前又呆呆,反差萌簡直不要太可愛了。
現(xiàn)在黑瞎子帶著他入世,漸漸臉上表情也豐富了,不會再將人拒之門外。
灰頭土臉地從墓里面爬出來之后,時安不管黑瞎子再說什么都不肯下去,也不知道他挑的什么地方,到處都是蟲子蜈蚣,雖然時安不害怕這些,但看到整個墓穴里面全是蟲子,雞皮疙瘩快起來了。
“好嘛好嘛。”黑瞎子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可憐兮兮地看著時安,“瞎子能有什么壞心思呢~”
時安抿抿唇,有些時候真的很想罵人。
過了好一會兒,時安才不跟黑瞎子鬧脾氣,這一次冒險實在是太累人了。
看著蔫蔫噠的時安,黑瞎子輕嘆口氣,一彎腰,把人從地上抱了起來。
時安順勢摟住了他的脖子,把自己身上的灰到處亂蹭,看著黑瞎子也變得狼狽起來,最終忍不住勾起唇角。
黑瞎子單手抱著人,空閑的手有一下沒一下地順著時安已經(jīng)快要及腰的長發(fā),說,“真是小孩子脾氣。”
黑瞎子就這么抱著人離開了這個地方,等到有人煙的痕跡時才把人放下來。
黑瞎子在前面走,時安落后一步跟在他身后,就這么看著他不設(shè)防的背影。
跟初見時相比,時安變得有人氣多了,比起蒼白無力的惡鬼狀態(tài),黑瞎子更喜歡他現(xiàn)在這種鮮活的樣子,很難界定,他現(xiàn)在到底是個什么狀態(tài),但不管什么樣,黑瞎子都喜歡。
黑瞎子后面翻閱古籍才慢慢了解到,魂體要是想要修煉成鬼仙,需要先化骨凝形再修心,玄之又玄。
黑瞎子每一步都邁得很穩(wěn),給人一種一切盡在掌握,游刃有余的感覺,顯得過于冷淡太有距離感了,時安不喜歡。
所以時安悄悄靠近,伸出了食指順著黑瞎子的脊柱,從上到下輕輕滑下去。
酥麻感順著皮膚沖向腦門,黑瞎子的腳步立刻就亂了,整個人都僵了一下。
時安也沒想到他的反應(yīng)會那么過激,還沒有跑遠(yuǎn)就被抓住了。
作為被戲弄的對象,黑瞎子板著臉回頭瞪了一眼時安,滿臉都寫著‘別胡鬧’‘晚上你別求饒’。
這可謂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好不容易能旅游一趟,黑瞎子干脆帶著人借助了灰色途徑往國外跑了一趟,又賺得盆滿缽滿,還給時安的小金庫狠狠地補充了一次補給。
黑瞎子堪稱是掃蕩式購物,狠狠地買了一波物資,其實是黑吃黑,他直接帶著人參與進了一次黑幫火拼,吞掉了一大筆錢。
這才心滿意足地結(jié)束旅程。
此時的張起靈在干嘛呢?
千辛萬苦終于從秦嶺逃出來的吳邪,還沒有來得及傷心就因為傷勢嚴(yán)重被張起靈送進了醫(yī)院。
休養(yǎng)沒幾天就被蹲守了很久的吳二白逮住了。
吳邪看著面無表情氣勢洶洶盯著自己的二叔,有些欲哭無淚。
他躺在病床上,跑也跑不掉,弱小可憐又無助。
“二叔,你怎么來了。”吳邪真的快要哭出來了,太兇了。
“你還記得你有個二叔啊”吳二白涼涼地看了一眼鼻青臉腫的侄子,恨鐵不成鋼地指著他的腦袋罵,“受那么嚴(yán)重的傷也不知道跟家里面說一下,你知道你奶奶擔(dān)心你到什么地步嗎?我的電話不接也就算了,大哥他們的電話都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