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完初一之后,張起靈又消失了。
對此,黑瞎子表示,說一天假真就一天假啊,啞巴張可真聽話。
黑瞎子并不著急接單,外快哪有穩定工資香吶,吳家小三爺已經正式入局了,作為家人和幕后觀察者的吳二白早就打了一筆錢過來,作為保護費。
保住吳邪小命,活著就行
黑瞎子欣然答應。
另外,又有吳三省給的一筆活動資金,以及應有的報酬。
正可謂是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黑瞎子賺得盆滿缽滿。
作為執棋者的吳三省行事十分小心,年少時也曾輕狂過,但狠狠地栽了幾個跟頭之后,便逐漸穩重下來。
這一次的行程不比以往的任務簡單,事先約定好的材料遲遲沒有送達,黑瞎子倒是不著急,甚至有閑心去撩撥吳三省脆弱的神經。
三言兩語就又收到了一小筆滯約金,黑瞎子心情非常之不錯,就連擺攤按摩時遇到了奇怪的人也不生氣。
裘德考的手下早早就蹲守在京都了,他為了追求長生忙活了大半輩子,突然有長生的消息從新月飯店傳出來,自然是不肯放過。
他還是想再拼一次。
對此,不惜花費重金說動了黑瞎子接下了這一次單,還給了一筆手續費,企圖從他這里得到張起靈的聯系方式。
黑瞎子婉言拒絕了對方,并沒有給出聯系方式,而是換了種說法,由自己做擔保去聘用張起靈,但費用嘛.....
阿寧倒是有意見,對還沒有開始就給出了一大筆資金,她隱約有些不安,但頂頭BOSS欣然答應,她也沒辦法,只能是警告黑瞎子不要有別的心思。
兩頭賺錢的黑瞎子自然沒有在意這些細節,樂呵呵就開始數錢,一副財迷樣。
阿寧再也不理解,也不敢當著裘德考的面有意見。
好心情的黑瞎子剛走出飯店沒多遠就被另一波人攔下了。
是解家的人。
“黑爺,我們老板找您。”解家伙計面上畢恭畢敬,但眼神卻露出一絲鄙夷,“請您移步到車上,老板在等您呢。”
‘嘖,麻煩。’黑瞎子臉上的笑差點掛不住了,解家的老家伙們非常之不老實,這次肯定又是想拉瞎子干些臟活。
老東西還在喋喋不休,黑瞎子壓根就沒聽進去,敷衍了幾句之后,直接將錄音轉發給到了常對接但沒怎么見過面的某位解家前家主。
至于,對方后面是怎么處理的,黑瞎子一概不管,解家人的恩怨就應該解家人來解決。
為了避免出現差池,吳三省提供的資料一直都是需要黑瞎子到指定地點上門自提的,這一次來送貨的伙計卻不簡單。
黑瞎子簡單地掃了一眼對方的臉,再聯系一下對方的走路姿態,大概能猜想到是誰的人了。
‘是吳二白手底下的人’黑瞎子接過鐵盒之后,又看了一眼,表情有些微妙,‘十一倉?’
真稀奇。
小鐵箱看起來容量不大,里面放了一個奇怪的小鐵塊,看起來就很危險,底下還壓著一堆紙張。
紙張的數字并不連貫,甚至還夾雜著一串又一串英文符號,看得黑瞎子表情扭曲,忍不住給吳三省打了通電話,“我說三爺,您下次給資料能不能直接一點,瞎子是個粗人,識得字不多,您就別為難我了。”
“黑爺說笑了,”吳三省在電話那邊臉都要笑爛了,他淺淺地坑了一下黑瞎子以報心頭之恨,“做我們這一行的,靠得就是謹慎小心,黑爺多擔待。”
“至于,黑爺能不能看懂,那就看夠不夠用心了。”吳三省停了一下,又慢悠悠地補充道,“如果尾款能少給一點的話,線索也可以不需要黑爺親自動手,立馬就有人上門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