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帶著時安回歸隊伍時,阿寧還在擔心未找回的隊員安危,等到看見兩人時他勉強松了口氣,“回來就好,扎西說離這個地方二十公里遠的地方有個能讓我們暫時休息的場所,今晚的風沙越來越大了,這里不能久待。”
阿寧別說著別指揮著隊伍整理物資,眼神十分堅定,“黑爺,這次需要靠您的本事了,希望您全力以赴,事后我會向BOSS申報,該給您的絕對不會少您一分錢。”
“所有人!立刻收拾好東西,輕傷的人少拿點東西,兩兩一組盡量別太分散了。”阿寧提高了音量,動作麻利地將自己的背包收拾好,就開始巡視臨時營地,確保每一個人的物資均勻分配,都能拿到手。
車隊很快就重新分配好人員和物資,幸存的成員們在經歷這一場風暴之后,個個都神情肅穆,全然沒有了出發前的散漫態度。
吳邪眼睜睜地看著阿寧在十分鐘之內將一支人心渙散的隊伍重新整合起來,不由得心生羨慕,三言兩語就能收攏人心,這能力也太強了吧。
解雨臣看出來吳邪的想法,站在他身旁低聲說道,“這個女人能當上領隊絕對沒有那么簡單,你看她幾句話就能調動人心就以為很容易,她一個女孩子能得到那么多人的佩服和信賴就足以證明她是有點手段在身上的。吳邪,收攏人心不僅僅是說說話那么輕松,還要有與之相匹配的能力,你只需要記得一點,人心沒那么簡單。”
解雨臣這一段話堪稱是淺交言深,兩個人重逢沒多久,吳邪對于他的印象還是年少時那個小妹妹,哪怕他現在已經成長到需要吳邪仰望的地位了,吳家三少爺和解家家主單憑地位和實力來說,二者根本沒有可比性,哪怕吳邪在不斷成長。
吳邪自然是明白這一點,朝解雨臣露出來一個十分干凈的笑,“我明白的,小花,我確實比不上你們,但我會盡量不拖后腿。”
解雨臣臉上綻放出一抹溫柔的笑,他很期待吳邪這一塊璞玉顯露出自己的光彩,但又心疼他要面對這些,“如果,如果你不愿意可以來京城找我,別的我可能做不到,護住一個人還是綽綽有余的。”
“好。”吳邪還想說些什么,不經意間看到了正走過來的阿寧,趕忙結束了這個話題。
阿寧面無表情地提著兩個背包走到吳邪兩人面前,她強撐著露出一個略帶著苦澀的笑,聲音里透露著疲憊,光是壓制隊伍里面的刺頭就已經讓她心力交瘁了,“這是你們兩個的物資,這次再弄丟可就真的沒得吃了,”她轉過頭看向解雨臣,“解當家的,我不管你加入進來是因為什么,但請看在我老板的面子上,其他的你都可以拿,只那一樣,我必須得到。”
呵,面子。解雨臣在心里冷笑一聲,面上還是那副溫和無害的笑,“在不沖突的情況下,我們解家自然是很樂意再次跟裘德考合作,領隊請放心。”
解雨臣話里的刺,阿寧不是沒聽出來,但她已經放棄維護老板的顏面了,在來到這個國家時,阿寧就明白有些血仇不是利益就能掩蓋的,如果.....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如果。
她不想當棄子,但在她踏上青海的飛機時,阿寧就明白了,前幾次的任務失利已經讓她在老板的心里失去了原本信任,形象也大打折扣了,只希望這一次能夠順利吧,她想家了。
車隊很快就出發了,這一次由于車輛緊張,吳邪張起靈黑瞎子時安解雨臣幾人可憐兮兮地擠在了一輛車上,阿寧為了防止他們自己開車跑路,還特地安排了司機專門開車。
黑瞎子知道時安怕生,特地把靠窗的位置留給了他,他貼心地給靠在車門的時安擦了擦手和臉上的沙塵,動作十分細致,惹得解雨臣側目。
時安歪著頭仔細打量著黑瞎子認真的眉眼,忽然就像沒骨頭似的鉆進他懷里,黑瞎子順勢將人摟住他,伸手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