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錯了,瞎子我啊最缺錢?!焙谙棺有呛堑嘏牧伺纳砩系幕覊m,毫不客氣地朝吳邪補(bǔ)了一刀:“要數(shù)最缺德還得是……”
話還沒說完,黑瞎子就被受到了制裁。
“廢話真多。”時安繃緊了臉,生怕自己表現(xiàn)得不夠生氣,又梆梆梆地拍了幾下黑瞎子的背,“你真想一輩子待在這破地方啊?!?
黑瞎子別開臉,像是掩飾式地伸手整理了一下衣服,悄悄揉了揉腰間的肉肉,聲音也不似剛剛的自然,:“咳咳,我們接下來要往哪走?!?
呃——吳邪和王胖子表情空白了一下,兩人互相對視一眼后,默契地看向了張起靈。
“小哥,你有什么好想法?”X2
接收到信號的張起靈慢半拍地點了點頭。然后又搖了搖頭。
“我懂了”王胖子突然怪叫出聲,他扒拉了一下吳邪,示意他來選,“天真你快隨便選一個方向,看看是你的邪門功力能不能壓制住這地方。”
吳邪摸了一把臉上的血,傷口火辣辣的疼反倒讓他更加地興奮,反手就擦到了王胖子身上,:“死胖子又拿我開涮?!?
“誒誒誒,過界了過界了。”王胖子一個勁地往后躲,全身心地在抗拒著,“你這血次呼啦的,跟那啥似的?!?
他們倆是認(rèn)真的嗎?時安眼神微妙地看著不分場合隨地捧哏的兩人組, 默默地站遠(yuǎn)了些。
活躍完氣氛后,王胖子貼心地幫吳邪清理了一下傷口,他那粗曠的包扎技術(shù),差點別把吳邪包成了個球,最后還是于心不忍的黑瞎子幫忙開了個兩個洞,吳邪這才重見光明。
張起靈繞著亂石堆走了一圈后,在不起眼的角落里發(fā)現(xiàn)了一處較為完好的墻壁,,順著這個地方往前走,隱約能看見一個被亂石堆擋了一半的洞口。
“可以順著那個方向走?!?
眾人循著他的方向看去,那里的煙塵似乎比其他地方要稀薄一些,破碎的墻體四下散落,如果需要走出去的話,就得從廢石堆爬過去。
顧及到病號的存在,打頭陣的張起靈貼心地放慢了腳步,時不時還搭把手。
病號三人組:原先就受了外傷的黑瞎子,餓狠了還有些虛的王胖子以及前不久榮幸負(fù)傷的吳邪。
只不過,比起咬著牙堅持著的吳邪,黑瞎子很坦然地靠在時安身上,矯揉造作地喊累,看似整個人重量都壓在時安身上全靠他帶著走,實則一點力都沒有。
不知走了多久,前路好像一點盡頭都沒,王胖子從一開始的蓄勢待發(fā)、胸有成竹,再到現(xiàn)在的雙眼無神、目光呆滯,連說話的欲望都沒有了。
新的通道就像無限循環(huán)一樣,不管走了多久總能看見熟悉的轉(zhuǎn)角,氣氛越發(fā)地壓抑。
吳邪走著走著,突然感覺腳下一空,身體猛地往下墜。他驚慌失措地想要抓住什么,卻只抓到了一把空氣。
“吳邪!”張起靈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吳邪的手,用力將他提溜了起來。
“小心點?!睆埰痨`皺著眉叮囑道。
“謝謝小哥!”吳邪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接下來的路并不好走,時不時的大轉(zhuǎn)彎、很容易被忽視的坑洞,一個不小心就會撞上墻/掉下去。
前半段的路程還有人工開鑿的痕跡,越往里走,被開鑿過的痕跡就越稀少。
比起天然形成,更像是被腐蝕。
時安隱約察覺到了些許風(fēng)聲,這條線路與他之前所標(biāo)記的地方是相反的方向,之前出去是直接向上走的,而現(xiàn)在他們一行人則是橫穿過整座山體,但偏偏這不是直線,而是有很多拐彎的地方。
在連續(xù)拐了好幾個彎后,時安停下了腳步,“看來,我們的好運氣用完了?!?
吳邪不明所以地啊了一聲,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