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一直在電話里面說,你快來北京胖爺請你去大保健,帶你玩遍北京。
兩個人天南地北地侃著,一不留神就把后半個月的行程都給排滿了。
直到掛電話了,吳邪才反應過來,自己這一趟北京之旅并不是去玩的。
說真的,吳邪對自己的霉運體質心知肚明,但沒想到不在斗里也會這么倒霉,在路上都能被追尾。
吳邪暗罵了幾句不長眼的狗東西后,才下車跟對面交涉,好在對面司機也是個講理的人,沒一會功夫賠償的事情就解決了。
到北京后,吳邪忍不住迷信地用柚子葉泡水洗個澡去去晦氣。
他今天特地穿上了一套剪裁干凈利落的西裝,配上了領帶,整個人看著文質彬彬格外具有欺騙力,特別有文化的樣子。
吳邪提前半小時來了約定的包廂,一邊喝茶一邊等人,估摸著時間差不多后,吳邪才叫人上菜。
菜上齊沒多久,服務員就領著兩個人進來了。
吳邪一抬頭,忍不住臥槽出聲,冷不丁看見兄弟穿得人模狗樣的,真的有種太陽從西邊出來的感覺。
王胖子拽得二五八萬似的,嘚瑟地朝吳邪吹了個口哨,:“不要迷戀哥,哥只是傳說。”
吳邪本來還想夸夸王胖子的,結果他這么一嘚瑟,就忍不住吐槽他,:“胖爺趕緊減減肥吧,這衣服都快塞不下了。”
說實話,比起之前的寬松短袖大褲衩,這一套西裝確實把王胖子襯得很精神,但尺碼不合適,外套袖子短了一截,領帶也扎地歪七扭八的,頭上居然還抹了發膠。
而從一進門就很安靜的張起靈就不一樣了,他身上那臺西裝布料剪裁都很難差勁,但他身材好臉也好,再難看的衣服穿他身上都顯得很高級。
吳邪看了又看,說起來從認識悶油瓶到現在就沒見他穿過運動服、套頭衫工裝褲外的衣服,沒想到今天就能看見他穿西裝。
張起靈有著一張讓人一眼忘不掉的臉,鼻梁高挺,一雙眼睛銳利又分明,西裝外套就這么敞開著,露出了緊致的腰身。
別說吳邪不適應了,王胖子也有點,平時見多了對方穿常服穿大褲衩子,猛然有一天換上了西服,還真有些不習慣。
“嘖,”王胖子翻了個白眼,:“斯文敗類。”
吳邪懵懵地抬頭啊了一聲,指了指自己,“我嗎?“
王胖子:“.......沒事了。”
王胖子松了一口氣后,一直緊繃的小肚子彈了出來,他大大咧咧地一屁股坐在餐桌前,像餓死鬼一樣哐哧哐哧煩人夾菜塞嘴里。
“這西裝你跟誰訂的?告訴我店名,我堅決不去哪里消費。”吳邪翻了個白眼,吐槽道。
“切,你懂什么呀,這可是牌子貨,單行可好了。”
吳邪無語地掃了一眼王胖子緊繃的外套,又看了一眼張起靈身上那件做工隨心所欲的西裝,欲言又止。
某種意義上,整個房間里打扮得=最光鮮亮麗的人居然是吳邪。
吳邪吃著吃著突然問道,:“小哥怎么跟你在一塊啊。”
“害,接到你電話那天我就飛去廣西了,我尋思著這么大的事,怎么能缺了小哥鎮場子呢,我就去深山老林里找啊找找啊找,結果你猜怎么著,這死孩子迷路了。”王胖子一邊腳底下一邊含糊不清地說著。
張起靈看了一眼王胖子,轉頭看向吳邪,語氣很平淡地說道,:“沒有。”
吳邪頓了頓,回給張起靈一個笑,面不改色地踹了王胖子一腳,:“說實話。”
“哦,他在給人家當上門女婿。”
“啊?????”吳邪大驚失色,一口飯直接噴了出來,“你又在說什么胡話。”
王胖子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