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監管幼年小哥的張家人就是這個時候出現的。 這片林子里其實并不算太寂靜,鳥獸活動踩著樹葉上發出的沙沙聲、樹葉在風中颯颯作響,但時安的耳朵卻十分敏銳,一雙漆黑的眼睛冷冷地望了過去。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思,小少年不再掙扎,一雙薄唇緊緊地抿著,一個字都沒有說,目光緩慢地落在時安身上。 時安歪著頭,輕輕地笑了一下,說,:“我的了。” 小少年的神色一下子就變了,眼睛變得圓溜溜的,微妙地透出著一絲不知所措。 時安很是囂張地拽著小少年的衣領帶著人消失在張家人眼前。 ...... 搞不懂那群人對“張起靈”到底是重視還是不重視,說重視吧,他身上的傷沒有一個人來幫忙處理,說不重視呢,追上來營救他的人一波又一波。 搜刮到充裕的路費之后,時安心情頗好,笑瞇瞇地摸了摸張起靈的頭,:“你不怕我嗎?” 小少年搖搖頭。 “好吧~”時安無所謂地撇撇嘴,“接下來我們要去做什么?” 小少年垂下了頭,額前的碎發被風吹得十分凌亂,他一句話不說,也不再看時安,沉默地像一道影子。 時安從來不相信這人小時候會是這么沉默又乖巧的性格,他覺得十分不對勁卻又找不到原因,直到看見對方走路,瞬間就明白了。 這人走路的姿勢十分地奇怪,一只腳先踏出去,另一只腳在地上慢慢地拖過去,發出沙沙的拖行聲。 光看他的模樣很難看出他會是那種天生殘疾的人,而且時安瞧著他這副模樣,比如殘疾更像是被人打斷的。 時安將頭發撩到耳后,雙眼微彎,嘴角含著一抹讓人心神蕩漾的笑意,:“誰干的?” 小少年一頓,他挺直著背好似沒聽到般,依舊是一步一步地往前走著,根本不理會時安。 時安輕輕地喊了一聲他的名字,少年的 身體驟然間停住,神情凝滯。 在時安耐心快耗盡前。他終于有反應了,面色蒼白的少年回過頭,如同死水般的眼神漾起一絲波瀾。 時安笑了,:“你一直是個很聰明的人。” 少年又垂下了頭,握著刀的手松了又緊。 “你殺不了我的,不用試了。”時安忍不住笑了,他伸手去摸少年的頭,“你現在這副模樣,讓我有些喊不出口。” “小官,好久不見。” ....... 有的人從睜眼那一刻開始就背負上了沉重的責任,變成了犧牲品。 張家是一個很奇怪的家族,他們既看重血脈又對年幼的孩子加以折磨,美其名曰訓練。 比起培養,更像是爭權奪勢。 像這樣的犧牲品不止張起靈一個。 在沒成為族長之前,他連一個正式的名字,只有一個小名諢叫著。 小官今年十一歲,因著特殊的麒麟血他在張家過過一段很美好的日子,曾被族人當成圣嬰來供奉著。 但,這個時候的張家已經開始明里暗里地互相較勁,從小打小鬧逐步變成了陷害奪權,隨著高層的謊言被拆破,長生變成了一個笑話。 小官被迫跌落神壇,被歧視被壓榨,成為了放血工具,從未享受過一個正常孩子應該擁有的幸福童年。 在別的小孩愉快地玩耍時,小官在訓練,他被關在一個黑暗的小房間里面練習在夜晚視物的能力,在別的小孩享受美食時,他需要在每一餐、每一杯水之中,分辨出里面有沒有毒、是什么毒、要怎么解毒;在別的小孩有父母家人陪伴時,他被帶去了古城放血。 幸運的是,他活下來了。 ......... 時安面無表情地捏碎了小官受傷未愈的腳踝,緊接著掐住離開他的下巴,丟了幾顆藥丸進去, 小官的身體修長瘦削,那只握刀的
第2章 幼年小哥②(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