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賣?!?
夏亦銘頭也不抬,很干脆的回答。
“五塊錢不少了,可以買兩斤多豬肉了,你這里最多一斤?!绷栂落伒闹心耆丝嗫鄤裾f,他以為夏亦銘他們會見錢眼開。
金黃色的臘肉,的確很吸引人的眼球,讓人直流口水。
“沒錢在車上買飯,自己帶著也還是不錯的,只是太不衛(wèi)生了?!?
“農(nóng)民還講什么衛(wèi)生,不餓肚子就可以?!?
兩個中年人吃不到臘肉,就開始含沙射影的冷嘲熱諷,夏亦銘懶得回答,剝開一個咸鴨蛋,放到安靜的飯盒子里。
“小靜,你多吃點,回來這幾天,都長好了一點。”
“天天跟著小壞蛋吃,能不長嗎?你們也太嬌慣她了,不過小東西確實是可愛。”
被夏亦銘無視,兩人都覺得很沒有面子,言語之間,譏諷之意更加直白,露骨,越來越過份。
火車在一個小站停了三分鐘后,便進入山區(qū),一個接一個的隧道,似乎一直走不完,看不到外面的風(fēng)景,旅途就更加無聊。
不少人都是早早在自己的鋪上睡覺休息,夏亦銘安靜洗了臉刷了牙,上了廁所,兩人才上到自己的中鋪躺下,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列車廣播反復(fù)提醒旅客們注意安全,保管好自己的貴重物品。
很快就要關(guān)燈了,下鋪的兩人還在高談闊論,相互吹捧,聲音很大,很影響四周的人。
可沒有過多久,來了四個滿臉殺氣的年輕人,胳膊上都有紋身,一看就不是好人。
他們直接走到五號六號鋪,兩人守在過道的兩邊。
其中一個一把抓走五號下鋪的大金鏈子。
“把其他值錢的都拿出來?!?
搶了金鏈子,這伙人還沒有離開的意思。
兩個中年人上一秒還在高談闊論,此時卻屁都不敢放。
“兄弟,沒有了,都給你們了,咱們可以交個朋友不?”
兩人都掏出口袋里的幾十塊錢,滿臉媚笑著。
實際上,四個紋身男一過來,夏亦銘就看見了,只是不想管,也知道五號下鋪的要被搶,到處炫耀自己的大金鏈子,早就引起了別人的注意。
一個紋身男搜了他們的身,確實也沒有其他貴重物品。
“把箱子打開?!?
“不是我們的,是他們的。”
五號下鋪指了指六號中鋪的安琳。
“起來起來,把箱子打開?!?
迷迷糊糊的安靜坐起來,頭發(fā)有些凌亂。
平頭紋身男一看是個女的,還那么漂亮。
正要伸手時,夏亦銘掀開被子,一腳蹬到平頭紋身男的耳門上,順勢翻下中鋪。
平頭紋身男子毫無防備,被蹬得結(jié)結(jié)實實,還在蒙圈中,夏亦銘一拳打中他的腹部。
平頭紋身男身子一弓,夏亦銘又是一記勢大力沉的上鉤,直接把他打得倒飛出去,后面的瘦高個也砸得倒退一步,撞在窗戶上。
“我靠!還敢打人,上!”
瘦高個大聲下令。
右邊過道上的人個子小一些,但是很敦實。
他拔出匕首就向夏亦銘刺過來。
空間狹小,彼此都不好施展。
夏亦銘稍微后退,反手抓住他的手腕,然后重壓他的肘關(guān)節(jié)。
“咔嚓!”一聲后,匕首就掉到了地上。
“?。∥业氖謹嗔?。”
敦實男還沒有說完,夏亦銘又是一記直拳,打中他的面門。
左邊過道上的人一看不對,從口袋里摸出一個紗布小袋子,使勁抖了兩下,散發(fā)出很多石灰粉塵,砸向夏亦銘。
夏亦銘一把抓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