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趙建軍他們怎么說,夏亦銘都不松口。
這讓文昊和白潔很是失望。
“亦銘,你還是好好的考慮一下,這個機會實在是難得,文總他們的實力很強,能夠與他們合作,以后的路就好走很多。”
趙建軍還不放棄,繼續勸說。
“可以,我今天就不陪你們了,還要回去做飯呢。”
夏亦銘轉身離去之后,文昊那原本還算平靜的面龐瞬間陰沉了下來,看向趙建軍的目光充滿了不滿和質疑。
“趙兄啊!你之前可不是這么跟我說的呀!你口口聲聲說他膽子大得很,只要能賺錢,什么都肯干!可如今呢?”文昊皺著眉頭,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責備之意。
面對文昊的質問,趙建軍顯得有些尷尬,趕忙解釋道:
“文總,您先別著急上火嘛。前年的時候確實是如此啊,當時他毫不猶豫地買下門市,還大肆收購國庫券,前前后后可是足足花掉了五萬塊錢吶!所以咱們還是再耐心等等吧,說不定過幾天他就想通了呢。”
然而,站在一旁一直默不作聲的白潔此時卻突然插話道:
“我看不必等了,依我之見,他壓根兒就沒這方面的興趣。從剛才他的表現就能看得出來,對于我們提出的合作意向,他幾乎毫無反應。”
說著,白潔輕輕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失望之色,是對趙建軍的失望。
“這樣吧,咱們先回平山縣城,我讓我老爸給他們打個招呼再說。”
以前的趙廠長現在也升了官,平山縣輕工業局副局長。
“行吧,老趙,我們再等幾天就是,你抓緊時間。”
回到縣城,文昊白潔住進平山賓館。
他們也在暗中調查打聽,可他們了解得越多,失望也越大。
按照趙建軍的說法,夏亦銘安琳他們也就是個普普通通,靠運氣做買賣的商人,也賺了不少錢。
他們返回縣城后的第三天,趙建軍步履匆匆地來到了賓館。
一進門,他便急切的說道:“文總,待會兒你們自己去輕工局大樓吧,我就不跟著一起去了,畢竟讓其他人瞧見了也不太好,免得說閑話,你們就說找趙局長。”
聽到這話,文昊眉頭微皺,表情異常嚴肅地問道:
“老趙啊,這次的事情你們到底有多大的把握?根據我們所掌握的情況來看,那金山集團和龍江食品集團可不是什么只做點小本生意的角色啊!”
一旁的白潔緊接著追問道:“是啊,老趙,而且金山集團的安總可是你們平山縣大名鼎鼎的人物啊,哪像你說的那般簡單喲。”
趙建軍連忙擺了擺手,解釋道:“白總您有所不知,這金山集團的總裁確實是叫安琳沒錯,但我跟她熟悉得很吶!想當年,她也不過就是個土生土長的農村婦女而已……”
看著趙建軍那么肯定,文昊白潔也沒有再說什么,反正都來了,去找一下局長幫忙,也不是沒有可能。
兩人稍微打扮一下,像是華僑歸來,提著公文包,開著車來到輕工局。
到了輕工局大樓,門衛一看兩人的氣勢,還被震住了,很熱情的放了他們進去。
兩人徑直來到趙局長的辦公室。
“趙局長,你好,我們是建軍的朋友……”
“請坐請坐,建軍都告訴我了。”
趙局長滿臉笑容,十分熱情地站起身來,親切地招呼著身邊的工作人員:“快給客人泡兩杯上好的茶!”
不一會兒,兩杯熱氣騰騰、香氣撲鼻的茶水便被端到了桌上。
等到工作人員出去后,白潔微微扭動著身姿,臉上帶著一絲嬌羞,用那甜美的嗓音說道:
“趙叔叔呀,您看,我們這次專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