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文,速去尋覓幾位心靈手巧之工匠前來,本王有事需其相助。”謝沉淵言罷,稍作思忖,執(zhí)起畫筆于白紙之上寥寥數(shù)筆勾勒,旋即起身于書房內(nèi)緩緩踱步,信手拈取案幾書籍翻閱。
未及一炷香時分,華文便領(lǐng)著一名衣衫襤褸之男子步入房中。
“王爺,此人乃工匠石墨,其技藝精湛,于定南城當(dāng)屬首屈一指。”
“工匠石墨,參見王爺!”那男子雙膝跪地,叩頭施禮。
謝沉淵微微抬手,示意石墨起身回話:“汝可通曉木工之道乎?”
“回王爺,小人對木工、石工略通一二,請王爺示下。”
謝沉淵取過桌間紙張,遞與石墨:“觀此圖,可否制出?”
石墨接過圖紙,定睛凝視,驚愕出聲:“此乃……犁鏵耶?”
嘿!謝沉淵不禁再度端詳石墨一眼,心下暗贊,此子倒也機敏過人。
“這叫曲轅犁,確實是一種犁鏵。”謝沉淵點了點頭。
石墨捧著圖紙咂舌:“世上竟有這般復(fù)雜的犁鏵?小人做了一輩子工,還是第一次見。”
“能做出來嗎?”
石墨仔細(xì)看了看圖紙,篤定道:“雖然第一眼看上去造型復(fù)雜,但也都是簡單的結(jié)構(gòu)。王爺想要的話,半天的時間,小人便能做好。”
“好,盡快做出樣品,送到孤府中,必有重賞。”謝沉淵笑道。
待工匠石墨走后,華文頗為不解道:“王爺,這曲......什么犁,到底是什么東西?”
謝沉淵嘴角一揚:“曲轅犁可是新玩意兒,比現(xiàn)在的犁鏵快好幾倍呢!要是能在定南推廣開來,開墾土地可就容易多啦!”
“聽說了沒?新王爺要改稅賦啦!”
“好像還要降稅呢!”
“真有這事兒?我只聽過加稅,啥時候有過降稅的?”
對百姓來說,沒什么比稅賦更重要的了。這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定南,大家都議論開了。城門口也熱鬧起來,好多人趕來交換消息。
“今年實行什一稅!”傳令的小吏一嗓子,人群立馬炸開了鍋。
“還有這等好事?”
“官爺,您別逗我們了。這天下哪有什一稅的稅賦啊?”一個老頭激動得直哆嗦。
“誰有那閑工夫逗你玩?王爺說了,今年的農(nóng)稅就是什一稅;而且,從今天起開墾的農(nóng)田,三年內(nèi)都不用交稅!”小吏雖然一臉嚴(yán)肅,但那藏不住的笑意還是暴露了他的好心情。
“王爺英明!”
“王爺萬歲!”
眾人興奮不已,干勁十足。
次日,石墨端著個曲轅犁,屁顛屁顛跑到謝沉淵跟前。
“王爺,您要的曲轅犁做好啦!”石墨笑嘻嘻地跪地行禮。
謝沉淵上前瞅了一眼,好家伙!這曲轅犁竟是用上好的黃梨木做的,通體光溜溜的,連個毛刺都沒有,還雕龍畫鳳的,精致得跟個藝術(shù)品似的!
謝沉淵心里暗暗吐槽,不就是個農(nóng)具,這老小子還搞這么多花里胡哨的!不過,能這么快做出這么精致的成品,也說明石墨的手藝確實不錯。
謝沉淵大概檢查了一下,沒發(fā)現(xiàn)啥問題,心里挺高興。
“華文,賞!”謝沉淵大手一揮,“趕緊去找沈萬千大量打造,全縣推廣!”
工匠石墨樂顛顛地接過華文遞來的銀子,順嘴問了句:“王爺,這曲轅犁真比大家現(xiàn)在用的犁鏵好使?”
謝沉淵心情不錯,笑著說:“那可不,好用得多,效率起碼翻兩三倍!”
石墨驚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趴在地上叩頭:“王爺真是太有才了,居然能創(chuàng)造出這么神奇的東西!”
這時沈萬千來了,謝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