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謝沉淵準備激活傳送符的時候,那名領(lǐng)頭的金丹修士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舉動。
然而,由于傳送符激活后會產(chǎn)生一層強大的空間之力護盾,并非他所能打破的,于是他急忙高聲喊道:“道友,請稍等一下!有事好商量啊,也許這里面存在一些誤解呢。咱們不妨先坐下來,心平氣和地談一談!”當看到傳送符的瞬間,他便心知肚明,這次恐怕遇到了厲害角色。
畢竟,擁有傳送符這種珍稀物品的人絕非等閑之輩。如果就這樣將對方嚇跑,那么其背后的勢力必定會找上門來,給他帶來麻煩。
可是,謝沉淵根本不相信他所說的話,絲毫沒有解除傳送的意思。眼看著傳送符即將完全激活,突然間,一陣焦急的呼喊聲從遠方傳來:“十六弟,暫且停下!快快停止激活傳送符!有何事盡管告訴七哥,我定會替你作主!”
聽到謝毅的聲音,謝沉淵這才停下手中的動作,終止了傳送符的激活進程,并靜靜地等待著謝毅的到來。
謝毅面沉似水地走上前來,周圍的人們?nèi)绯彼阊杆偻俗岄_來,仿佛他身上散發(fā)出一種無形的威壓。
然而,謝毅對這些人視若無睹,徑直走向謝沉淵身旁,開口問道:“十六弟,究竟發(fā)生何事?為何與他們起了沖突?”
謝沉淵見到謝毅前來,心中稍定,連忙將方才發(fā)生之事一五一十地講述給他聽。謝毅靜靜地傾聽著,臉色愈發(fā)陰沉,待到謝沉淵講完,他的面龐已經(jīng)如同鍋底一般漆黑。
“好,很好,好得很!”謝毅咬牙切齒地道,眼中閃爍著憤怒的火花,“齊深,你就是如此行事的嗎?不分青紅皂白,仗勢欺人!”
盡管同為金丹境修為,謝毅卻絲毫不畏懼齊深。因為他深知自己在青云道門有著深厚的背景底蘊,這使得他在面對齊深時底氣十足。
齊深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他萬萬沒有料到事情竟然會演變至此。然而,盡管內(nèi)心驚慌失措,他仍然強行保持著表面的鎮(zhèn)定,嘴硬道:“我不過是依照門規(guī)處事罷了。師弟向我稟報有人膽敢違抗搜查,我身為執(zhí)法者,自當維護青云道門的戒律清規(guī)。”
謝毅冷哼一聲,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笑容:“規(guī)矩?什么規(guī)矩?好一個所謂的維護青云道門規(guī)矩!走,隨我一同前往長老處,讓長老評評理!”話語間,謝毅毫不掩飾自己對齊深的不滿與憤恨。
“這......”齊深頓時瞠目結(jié)舌,無言以對。
四周的弟子們見狀,亦紛紛交頭接耳起來,顯然對于齊深這種行徑并未心生反感。
謝毅轉(zhuǎn)頭面向謝沉淵,厲聲道:“十六弟,咱們走!隨我一同去拜見長老,我倒想瞧瞧,這青云道門究竟是否尚存公理!”
言罷,謝毅領(lǐng)著謝沉淵徑直登上天劍峰,抵達長老跟前。他將方才之事原原本本地稟報予長老知曉,緊接著俯身施禮,懇求道:“懇請長老替我十六弟伸張正義!”
天劍峰長老聞此情形,亦不禁面露尷尬之色,目光投向齊深,緩聲道:“謝毅啊,你瞧眼下咱們尚有任務(wù)在身,依我之見,不妨先讓齊深向你弟弟賠禮致歉,待到此次任務(wù)圓滿完成之后,再將齊深押回宗門緊閉半年,你意下如何?”
謝毅聽后知道現(xiàn)在也只能這樣了,他也不好逼迫太緊,于是便緩和了語氣,對那位長老說道:“多謝長老此番調(diào)解。”
齊深心中雖有萬般無奈,但事已至此,他也別無他法,只得硬著頭皮向謝沉淵賠禮道歉。
謝沉淵見對方道歉,且自己并未遭受實質(zhì)性的損傷,心想此事就此作罷也好,畢竟此次爭端確系己方占理,青云道門才會站出來主持公道。
待謝毅與謝沉淵離去之后,齊深仍站在原地,臉上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天劍峰長老將這一切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