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彪站在高處,面色極其陰鷙,那宛如毒蛇般的目光緊緊地盯著眼前這激烈而又混亂到極致的一幕。
就在這時,他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就想起了謝沉淵曾經對他那番意味深長的交代。
他微微地瞇起了自己那狹長的雙眸,眼神中緩緩地透露出一絲狡黠與冷酷,如同隱藏在暗處的鬼魅一般。
隨后,他悄悄地開始在暗中指揮著他那龐大得令人心悸的僵尸和喪尸大軍,不動聲色地改變了攻擊的方向和策略,并且開始有目的地對精靈族中那些年齡較大而實力強勁的精靈族人展開了圍攻。
那些面目猙獰可怕的僵尸和喪尸們,在一瞬間得到了這個特殊的指令一般,突然間就如同洶涌澎湃的潮水一般,發瘋似的向著那些經驗豐富、實力強大猶如山岳般的老精靈們瘋狂涌去。
它們張牙舞爪,帶著無盡的癲狂,對這些老精靈們發起了一輪又一輪如同狂風暴雨般兇猛的攻擊,每一次攻擊都仿佛要將這些老精靈們徹底撕碎、吞噬。
而對于那些年輕的精靈族人,喪彪暗中極其隱秘地向那龐大的僵尸和喪尸大軍下達了放過他們的指令。
于是,在這血腥殘酷的戰場上,這些年輕的精靈就仿佛處于一種極其詭異的保護之中。
明明他們就身處在這激烈無比的激戰之中,周圍是狂躁的喊殺聲與殘酷的拼斗,可他們卻能相對安然地躲避著一次次幾乎要奪命的危機。
他們瞪大了那充滿迷茫的眼睛,在這片混亂中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心中充滿了困惑與迷茫,完全不明白為何會突然出現這樣奇怪的局面,為何自己仿佛被特意區別對待了一般。
喪彪的這一系列舉動,就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扔下了一塊巨石,讓整個原本就已經混亂不堪的戰場局勢變得更加撲朔迷離起來。那彌漫的硝煙中似乎都充滿了種種陰謀的味道,讓人捉摸不透,心生寒意。
就在這時,光明教廷和精靈族的一些高層也察覺到了這詭異的情況。
光明教廷那位身披華麗長袍的長老,那飽經滄桑的臉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他微微皺起眉頭,目光中滿是疑慮,低聲呢喃道:“這情況好生奇怪,這其中定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緣由。”
精靈皇那威嚴的面容上浮現出一抹深深的思索之色,他那仿若能洞察一切的目光無比犀利地掃視著整個混亂不堪的戰場,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之處,試圖從這紛繁復雜的局面中找出這詭異情況背后隱藏的真相。
但是一直沒有找出這個詭異的真相,然后對著身邊的光明教廷長老說道:“不管怎樣,我們必須堅持下去!我們沒有退路可言!”
那些被如潮水般涌來且不知疲倦的僵尸和喪尸大軍重重圍攻的年齡大的精靈們,盡管他們本身實力強大,可在這般瘋狂的沖擊下,也逐漸開始感到力不從心。
“可惡啊,這些怪物怎么殺都仿佛無窮無盡一般,根本殺不完啊!”一位年長的精靈怒聲喊道,他的身上已然是傷痕累累,縱橫交錯的傷口觸目驚心,然而他卻依舊頑強地抵抗著,用自己那堅韌的身軀,用自己那不屈的意志,堅定地守護著身后那些年輕的族人,仿佛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岳。
年輕的精靈們眼睜睜地看著前輩們為了他們而浴血奮戰,他們的心中瞬間充滿了難以言喻的痛苦與憤怒。他們緊握著拳頭,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眼眶中燃燒著熊熊的怒火,那是對敵人的憤恨,也是對自己此刻無能為力的不甘。
他們的內心在咆哮,在怒吼,恨不能立刻沖上前去與前輩們并肩作戰,共同對抗這邪惡的敵人。
“我們絕不能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一個年輕的精靈挺起胸膛,情緒激昂地大聲喊道,“我們必須要去戰斗!我們要去貢獻自己的力量!”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