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沉淵嘴角上揚,冷笑一聲,那笑聲在這寂靜的空間中顯得格外刺耳:“不知死活,你覺得你萬相宗的太上長老還會活著?簡直是癡人說夢!”
隨即,謝沉淵臉上帶著冷酷無情的神色,用一種仿佛來自九幽深淵般冰冷且毫無起伏的語調,將這個世界如今的處境真相,如同一盆冰水,毫不留情地告訴了大長老等人。
隨后語氣冰冷地說道:“所以說現如今你們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強者已經全部被擊殺,無一幸免。
就是你們現如今還活著也是我神邸文明強者大發慈悲將你們留下,而你們存在的意義也只是讓你們成為我們的試煉品而已,如同螻蟻般供我們玩樂與測試。”
大長老聽完謝沉淵的話,瞬間如遭雷擊,整個人仿佛被定在了原地,身體劇烈顫抖起來,那顫抖的幅度越來越大,像是狂風中的一片枯葉。
他臉上的表情先是凝固,隨后寫滿了震驚與絕望,那神情仿佛世界在他眼前崩塌。
他的雙眼睜得極大,眼珠子似乎都要瞪出來,眼眶中布滿了血絲,原本堅定的目光此刻變得空洞而無神。
“不,這不可能......這絕不可能!”大長老嘴唇顫抖著喃喃自語,眼神空洞得猶如失去了光芒的星辰,“我們的世界,我們的強者,怎么會......怎么會落得如此下場?”
他踉蹌著后退幾步,腳步虛浮,身體左右搖晃,仿佛失去了平衡的木偶,險些癱倒在地。就在他搖搖欲墜之際,身旁的弟子們眼疾手快,急忙伸出手扶住他。
“大長老,大長老您振作一點!”弟子們的聲音中充滿了焦急和擔憂,他們的呼喊聲在這充滿絕望的氛圍中顯得格外急切。
“怎么會......這怎么會是真的......”大長老仿佛失了魂一般,對弟子們的呼喊毫無反應,只是自顧自地呢喃著,身體還在不停地顫抖著。
大長老仿若未聞,對周圍的一切都毫無感知,依舊沉浸在那如天崩地裂般的巨大打擊中,面容扭曲地嘶吼道:“這一定是謊言,是你編造出來企圖摧垮我們意志的謊言!這絕不是真的,絕不是!”
謝沉淵冷冷地看著近乎癲狂的大長老,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冷哼道:“哼,信與不信,事實就擺在眼前。你們這群如同喪家之犬的家伙,不過是茍延殘喘的螻蟻罷了,還妄圖負隅頑抗?”
大長老緩緩抬起頭,原本黯淡的目光中此刻竟透露出一絲幾近瘋狂的神色,咬牙切齒地吼道:“就算如此,我們也不會輕易屈服,哪怕只剩下最后一口氣,也要與你們抗爭到底!哪怕是死,也要濺你們一身血!”
謝沉淵不屑地哼了一聲,那聲音中滿是嘲諷與鄙夷,“不自量力!就憑你們也敢說出這番不知天高地厚的話?
那你們就等著成為我們的試煉品,在無盡的折磨中痛苦哀嚎吧。
你們的宗門,那些曾經與你們并肩作戰的師兄弟,還有你們的親朋好友,都會在你們眼前或者之后一個接一個地慢慢走向死亡。
現如今,只有你們誠心信仰我,成為我的信徒,接受我的庇護,在這場殘酷的試煉結束之后才有一線生機得以活命。
好好想想吧,接不接受我的信仰,這是你們唯一的活路,也是你們能夠拯救身邊之人的唯一途徑。”
大長老怒目圓睜,額頭上青筋暴起,大聲喝道:“邪神,你這喪心病狂的惡魔,我就算死也絕不會信仰你這邪惡之徒!我萬相宗弟子向來個個鐵骨錚錚,心懷正義,豈會受你這無恥之徒的威脅!你休要癡心妄想!”
謝沉淵的臉色瞬間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眼中閃爍著陰鷙的光芒,冷冷地說道:“好,那我就等著看你們這群不知死活的家伙能硬氣到何時。我倒要看看,是你們的骨頭硬,還是我的手段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