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你看看我們現在的處境,能拼得過嗎?”一只較為理智的妖狼反駁道。
它的聲音雖然低沉,但卻充滿了無奈和現實的考量,“我們死傷眾多,力量已然大減,而對方士氣正盛,裝備精良,若是硬拼,無異于以卵擊石,那只會讓我們妖狼一族陷入滅頂之災!”
“可歸降之后,我們的尊嚴何在?”又有妖狼提出質疑。
這只妖狼昂首挺胸,眼中滿是悲憤,“我們妖狼向來驕傲,有著自己的榮耀和傳統,歸降就意味著拋棄了我們的尊嚴,成為人類的奴隸,這讓我們如何面對列祖列宗,如何面對子孫后代?”
一時間,眾說紛紜,妖狼們爭論不休。有的妖狼激動地揮舞著爪子,大聲闡述著自己的觀點;
有的妖狼則沉默不語,陷入深深的思考;
還有的妖狼在一旁焦急地來回踱步,不知該如何是好。
整個場面混亂不堪,狼嚎聲、爭吵聲交織在一起,仿佛要將這片天地都震碎。
妖狼代表看著混亂的場面,心急如焚,大聲吼道:“都安靜!大家先冷靜想想,到底怎樣才能讓族群得以延續。現在這般爭吵,能解決問題嗎?”
它的聲音如驚雷般在眾妖狼耳邊炸響,原本喧鬧的場面瞬間安靜了幾分。
經過一番激烈的爭論,妖狼們的聲音逐漸減弱,卻依舊各持己見,互不相讓。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仿佛是一把重錘,敲打著眾妖狼的心。
這時,謝炎旁邊的謝沉淵看見快到了約定的一個小時,妖狼族還沒有下定決心,謝沉淵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輕笑,對著謝炎道:“謝炎族兄,看來妖狼族不愿意歸順的勢力還不小啊!
都到了如今的局勢還看不清形勢,如此冥頑不靈。
我看我們應該給他們增加一點壓力啊!讓他們知道,與我們對抗,只有死路一條,歸順才是他們唯一的活路。”
謝炎聽著謝沉淵的話后,也是笑了笑,眼神中帶著幾分玩味說道:“哦?沉淵族弟打算如何做?可莫要把事情弄得不可收拾了。”
謝沉淵微微仰頭,神色自信地說道:“沒什么,就是該讓我們的人動一動了。吩咐下去,讓他們向妖狼族逼近,給那些還在猶豫不決的妖狼們施加點壓力。
讓它們清楚地看到,我們的力量是壓倒性的,盡快下定決心,免得浪費大家的時間。
如此一來,我就不信它們還能一直僵持下去,不做出正確的選擇。”
謝炎略一思索,點頭說道:“也好,就依你所言。但切記,莫要做得太過,以免徹底激怒妖狼一族,魚死網破。”
謝沉淵拱手應道:“族兄放心,我自有分寸。”
隨后,謝沉淵轉身向手下傳達指令。
只見四方的半神試煉者的眷族,猶如訓練有素的軍隊一般,開始緩緩向前移動。
它們身形矯健,步伐整齊劃一,每一步都帶著沉重的壓力,仿佛大地都在為之顫抖。身上的鱗片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那光芒中隱約透露出強大的壓迫。
它們鋒利的爪子和尖銳的牙齒,猶如致命的武器,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眼神堅定而冷酷,那眼神中隱約透露出高傲與威嚴,緊緊地盯著前方的妖狼族群,帶著一種不可阻擋的氣勢,逐步逼近。
妖狼們見狀,頓時一陣騷亂。它們有的開始焦躁地來回走動,爪子不停地刨著地面,揚起陣陣塵土;有的則低聲咆哮著,眼中充滿了恐懼和憤怒。
整個妖狼族群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
妖狼代表臉色大變,它的目光中滿是驚慌和憂慮。它急促地喘著粗氣,身上的毛發都豎了起來。
它知道,留給它們做決定的時間不多了。每一秒的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