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看著阿寧還是盯著他看,星禪只好再次開動小腦筋,“瞧著如花似玉、美若天仙...”,可能是越說越順口,星禪一連夸了十幾個成語才停下了。
阿寧滿意地點點頭,顯然是很喜歡這些話,“謝謝大哥哥的夸獎。”
星禪松了一口氣,終于放過他了。
“哥哥,你剛剛在和阿瑪說什么啊,進來的時候看到你臉紅紅的。”
一提到這個,星禪的臉又要變紅了,阿寧看見直呼好神奇,“阿瑪你看,大哥哥會變臉。”
星禪欲言又止,這要是幾個弟弟敢這么打趣他,他早就揪著人出去打一頓了,但說這話的是唯一的妹妹。
“沒說什么,阿寧熱不熱啊?”費揚古上前抱起阿寧,阿寧平時就懶,剛剛又是跑到書房的,估計是不會想動了。
“熱~,我今天都出了好多汗了”,小孩子本來就更怕熱,阿寧又是個受不熱的,每到夏季她都很煩惱。
“那阿瑪帶你找額娘,我們去吃冰碗好不好啊”,夏季阿寧最愛的就是冰碗,一口吃下去可舒服了,但是覺羅氏怕她吃多了鬧肚子,每天只允許她吃一點點。
“好~,阿瑪快走”,提到吃的阿寧可就來勁了,立馬就催促費揚古出發。
“好,馬上就走,你這個小饞蟲”,費揚古戳戳阿寧的額頭,抱著阿寧往正院走,星禪則是慢一步跟在后面。
“額娘”,阿寧掙脫費揚古的懷抱,跑向覺羅氏。
“阿瑪說我能吃冰碗”,要不說阿寧饞呢,一涉及到吃的,機靈勁兒就上來了,生怕覺羅是不同意,還搬出了費揚古。
“今天格外熱些,多吃點沒關系”,費揚古笑著說。
覺羅氏讓丫鬟端來一碗冰碗,挖了兩勺放進一個空碗里,“只能吃這么多哦,要不然肚子該疼了。”
阿寧乖乖地點頭,接過碗就開始吃了起來,還不是用咬的,而是一下一下地舔著勺子里冰沙,想著這樣能吃久點。
“今兒已經是五月十八了,再過一個月就是阿寧的五歲生辰了”,覺羅氏一早就想和費揚古談這個問題了。
“你明天要不去問問皇上,阿寧今年的生辰宴能不能在府里辦”,覺羅氏知道這個請求會讓費揚古為難,但是她是真的很想操辦一次女兒的生辰宴啊。
費揚古也有苦說不出,誰能想到皇上年年都堅持讓阿寧在宮里辦生辰宴呢?
費揚古嘆了一口氣,“我明天問問梁公公吧,只怕是希望不大。”
聽見費揚古這么說,覺羅氏基本上已經不抱希望了,畢竟皇上對阿寧的喜愛眾人都有目共睹,皇上怕是不會愿意的。
第二日下朝后,費揚古故意落后眾大臣,找了個機會溜到了梁九功的身旁。
“不知費揚古大人找奴才什么事?”梁九功也不是傻子,這架勢一看就是有事要問他。
“這不是過些日子就是小女的生辰宴了嗎?不知今年皇上是什么想法?”費揚古朝著梁九功拱手作揖,雖然總領太監官不大,但人家是皇上的身邊人。
梁九功一聽,原來是這事啊,其實他也覺得皇上做的不厚道,哪有年年都不讓人家閨女在家過生日的啊。
“哎喲,當不得大人的禮,大人盡管放寬心,今日我便問問皇上”,梁九功可不敢受費揚古的禮。
“如此就拜托公公了。”
梁九功雖然得了費揚古的拜托,但是他畢竟是皇上的奴才。
“皇上,今日下朝后費揚古大人找了奴才”,梁九功一句話直接把費揚古賣了個一干二凈。
“哦?他找你什么事?”康熙停下批奏折的手,看向梁九功。
“費揚古大人向奴才打聽安寧格格的生辰宴,想問皇上今年準備在哪兒辦?”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