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瑯嬅心中一咯噔,問出幕后主使?素練不會把她供出來吧。想到這個可能,富察瑯嬅心中就忍不住地泛起恐慌。
“臣妾不知素練犯了何錯,只望皇上看在臣妾的面上,從輕處理”,富察瑯嬅一邊撇清自己的嫌疑,一邊不動聲色地套著話。
弘歷睨了富察瑯嬅一眼,“皇后退下吧”。
見弘歷不搭理她,富察瑯嬅臉色微暗,特別是看到在一旁阿寧之后,臉色更是不好看。
“臣妾告退”,盡管富察瑯嬅心有不甘,但她只是皇后,哪有權利和弘歷這個皇帝抗衡。
等富察瑯嬅走后,弘歷又回到了軟榻上,從背后環住了阿寧,將頭架在阿寧的肩上,輕聲問她:“乖乖想當皇后嗎?”
阿寧轉頭看向弘歷,不明所以,怎么突然問這個。
弘歷目光真誠地看著阿寧,他說這話并不是為了試探,是真的想知道阿寧的想法。如果阿寧想當皇后的心思很迫切,他就要開始著手廢后了。
阿寧想了想,點了一下頭又搖了搖頭。弘歷問她為什么,阿寧回道:
“皇后位高權重,又是元壽名正言順的妻子,我自然是想當的”,說完阿寧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可是皇后要管理宮中的瑣事,我對這些不感興趣也不擅長。”
弘歷被阿寧的直言不諱逗笑了,阿寧這是想要皇后這個封位帶來的榮譽,又不想勞心勞力啊。
“既如此,我先為阿寧培養一些能干的嬤嬤可好”,弘歷笑著說道。
阿寧聽見他的話,眼睛變得亮晶晶的,她摟上弘歷的脖子,笑嘻嘻地說:“元壽的意思是想封我為皇后嗎?”
弘歷點點頭,只有皇后之位才配得上阿寧。
“可是朝中那些大臣不會反對嗎?到時候他們又得拿我的身份說事了”,阿寧深知那些大臣的性子。
弘歷摸摸阿寧的頭,“別擔心,我會安排好一切的,阿寧只需穿著鳳袍陪著我走到那高臺上就好。”
阿寧乖乖地點頭,側身靠在了弘歷的懷里。
半個時辰之后,毓瑚回來復命,“啟稟皇上,素練一口咬定是她自己自作主張,看娘娘不順眼,所以才想著給娘娘下麝香。”
弘歷冷哼一聲,“她若是有這膽子,皇后怎么可能容得下她。”
他才不相信富察瑯嬅不知情呢,富察家教育出來的嫡女,心思縝密,怎么會連個奴婢都管不好。
若是富察瑯嬅真的不知情,那他就要質疑富察瑯嬅的御下能力了。
“但是刑罰幾乎已經上了個遍,素練就是不松口”,毓瑚有些為難,素練是富察瑯嬅的陪嫁侍女,她自然能猜到這件事的幕后主使是誰,但素練不松口,她也沒辦法啊。
弘歷垂著眼眸想著對策,突然出聲,“你去傳消息,就說素練已經招了,只是幕后主使身份貴重,朕在考慮如何處置。”
毓瑚應了下來,派了手下的宮女在御花園這些人多眼雜的地方傳消息,不過一個時辰,消息就傳遍了滿后宮。
素練被抓后,蓮心便成了富察瑯嬅身邊唯一得用的宮女,只不過富察瑯嬅心知自己將蓮心指給了王欽,蓮心心中有怨,不敢過于信任她。于是就在內務府重新找了一個可靠的宮女,取名素心。
“娘娘,奴婢剛剛聽到消息,都說素練姐姐招了”,素心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跟富察瑯嬅通風報信。
蓮心此時正站在富察瑯嬅的身邊伺候她,聽見素心的話,抬眼看了她一眼,隨后又低下了頭。
“怎么會呢?”富察瑯嬅喃喃自語道。素練對她最是忠心不過,怎么可能會背叛她?但她又覺得在性命面前,這些都不值一提,整個人矛盾得很。
“蓮心,你先出去吧”,富察瑯嬅有事要吩咐素心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