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寧和甄嬛不睦,弘歷便不可能讓甄嬛坐到太后的位子上,哪怕是一日,他也膈應(yīng)得慌。
“我會派人將熹妃與果郡王有染的消息送到翊坤宮,華妃自然會讓皇后知道,到時便可一舉兩得”,因為阿寧,弘歷和華妃達成了協(xié)議。
華妃和年羹堯幫助弘歷登上皇位,而弘歷則需給年家無上的榮耀,封年羹堯一個世襲罔替的爵位。
阿寧不住點頭,沒想到弘歷的計劃還挺周全,每一步都沒打算讓甄嬛好過。
阿寧轉(zhuǎn)身往書桌走去,從抽屜的最下面拿出一張紅箋。弘歷打開一看,金色燙印的字讓弘歷瞠目結(jié)舌。
甄嬛和果郡王也太大膽了吧,即便甄嬛被廢出宮,那也是皇上的嬪妃,是果郡王的皇嫂,他們竟然還敢寫下合婚庚帖,真是嫌死的不夠快啊。
弘歷高興得親了一口阿寧,“等時機成熟了,我們就送甄嬛上路。”
只等收集完了皇后的錯處,甄嬛就失去了價值,到時就是她的死期。
甄嬛聽說皇后請了幾位公主阿哥賞花,明白皇后會用朧月挑撥她和敬妃。眼下她不能有一點差錯,那樣會要了她和允禮的命。
于是甄嬛咬咬牙,跟敬妃說公主暫時養(yǎng)在她身邊,等她這一胎生下來再說。
她之所以說是暫時,是因為不想讓雍正認為自己是一個不愛孩子的母親,畢竟雍正自己有類似的經(jīng)歷,對這些敏感的很。她心里其實相當于放棄這個孩子了,在她的心中,朧月是雍正的孩子,遠沒有肚子里這個允禮的孩子來的重要。
但就是這個暫時讓敬妃沒辦法完全對她放下芥蒂,以至于讓皇后鉆了空子。
皇后利用敬妃的愛女之心,揭發(fā)了槿汐和蘇培盛的事情,宮中本就嚴禁宮女太監(jiān)做對食,更何況蘇培盛還是御前總管,稍有不慎,威脅的就是雍正的性命。
雍正對這件事深惡痛絕,下令嚴懲槿汐和蘇培盛,將兩人發(fā)配到了慎刑司,嚴刑拷打。甄嬛求情無果,不便再次出面,只好求了端妃想要救出槿汐和蘇培盛。
但之前端妃愿意幫助她,一是為了扳倒華妃,二是想要撫養(yǎng)溫宜。現(xiàn)在溫宜已經(jīng)被雍正下旨記到了華妃名下,華妃也待著翊坤宮足不出戶。
先前曹琴默到皇后面前揭發(fā)華妃做下的惡事,鬧得沸沸揚揚,雍正卻因為華妃的冷待而念起了舊情,輕拿輕放,只禁足了一年,連封號都沒有褫奪。
曹琴默因此得了一個‘襄’字的封號,但人卻在一月之后了病逝了。端妃不是沒有向皇上隱晦地表達過自己想要撫養(yǎng)溫宜的意愿,但是雍正始終不松口,以華妃的想法為先。
那邊華妃剛答應(yīng)撫養(yǎng)溫宜,這邊雍正立馬就下旨了,前后連兩個時辰都沒有。
端妃心灰意冷,本就破敗的身子更加不好,要不是撐著一口氣想要看看華妃的下場,她早就咽氣了。
無論甄嬛怎么勸說,端妃始終不愿意幫她求情。
甄嬛沒辦法,只能先動用自己的勢力,讓槿汐在里面好過一點,等一個好時機再求情。
這一等,就是兩個多月,直到甄嬛被葉瀾依暗算早產(chǎn),加上受了驚嚇難產(chǎn),生死攸關(guān)之際向雍正求情,槿汐和蘇培盛才得以出慎刑司。
但接連兩月的刑罰,兩人都已經(jīng)傷痕累累,蘇培盛還好,畢竟是御前總管,誰都不知道他能不能出去,所以行刑的人留了一手,但槿汐就沒這么好命了,等出慎刑司的時候,已經(jīng)半身不遂了。
槿汐醒后得知這個噩耗,和甄嬛誕下龍鳳胎,獲封貴妃的喜事一對比,不禁心生怨懟。
蘇培盛此時也在永壽宮修養(yǎng),雍正以成全他和槿汐為理由,把他賜給了甄嬛,以后他就是永壽宮的太監(jiān)了。但永壽宮已經(jīng)有了一個小允子做總領(lǐng)太監(jiān),他的地位又能高到哪里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