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寧將其他花精靈記錄到的場景捏成回憶珠,然后送給了小夭。“拿著吧,涂山璟知道該怎么做的。”
小夭疑惑接過,注入靈力查看里面的場景,隨后瞪大了雙眼,結(jié)巴道:“這這這...”
阿寧無辜攤手,“誰知道他們這么大膽呢?不過這防風意映對涂山篌似乎是有真情在的,這涂山篌嘛,就不得而知了。”
小夭被這個勁爆消息驚呆了,張大了嘴半天說不出來話。緩了好一會兒,小夭才組織好語言,“可是防風意映是防風氏的嫡小姐,不至于識不破涂山篌的把戲吧?”
阿寧撐著下巴,回道:“情愛這種事誰能說的是呢,就像涂山璟隱瞞你身份的事, 要不是你喜歡他,換成別人你能原諒嗎?或許防風意映能察覺到涂山篌的意圖,但情愛蒙蔽了她的雙眼,讓她心甘情愿走進陷阱。”
小夭聽了唏噓不已,原來愛上錯的人會這么痛苦。以防風意映的聰慧,不可能感覺不到涂山篌對她的利用,可是只能接受這個事實,清醒地沉淪。
“快去吧,一會兒相柳該回來了”,阿寧提醒道。她來到皓翎后就置辦了一座宅子,離皇城不遠,所以小夭最近經(jīng)常來找她玩。有時聊到女兒家私密的問題,阿寧就會把相柳趕走,次數(shù)多了,以至于相柳看小夭極其不順眼。
小夭從來沒見過像相柳這么小氣的男人,不過是來得頻繁了一點,跟阿寧說了點壞話,就恨不得把她攔在門外。
“阿寧,不是我說,你真的不打算再考慮考慮,相柳他...”,小夭的話還沒說完,門口就傳來了相柳陰惻惻的聲音。
“我怎么了?”相柳倚在門框上,盯著小夭的眼神中含著殺氣。
“阿寧你說的沒錯,這事很緊急,我得回去找璟商量商量,先走了”,小夭慌忙站起身往外走,背后說人壞話被抓包什么的,也太尷尬了吧,別說還是相柳這樣不好惹的人。
相柳醋意滿滿地坐到了椅子上,“阿寧跟西陵小姐的關(guān)系還真好啊。”
“額,怎么會呢,我和你的關(guān)系才是最好的”,自從和相柳確定關(guān)系之后,阿寧就發(fā)現(xiàn)相柳的醋壇子屬性越來越嚴重。
相柳還是面無表情地,氣哄哄地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等著阿寧過來給他點甜頭讓他消氣。
阿寧過來親了親他,緊接著就轉(zhuǎn)移話題,“玱玹現(xiàn)在在西炎的地位已經(jīng)逐漸穩(wěn)固了,你不想想后續(xù)的安排嗎?”
只能說阿寧太想轉(zhuǎn)移相柳的注意力,這話題找的也十分生硬,她以前可從來不關(guān)注這些事。但相柳還是很配合地回答了問題:“等他剛繼位的時候就是動手的最好時機。”
玱玹繼位,五王和七王必定不會善罷甘休,到時趁著西炎內(nèi)患,就是他們攻打西炎的最佳時刻。
阿寧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其實憑她給相柳的那些東西,辰榮義軍打贏西炎根本不是問題,就是不清楚皓翎的立場。以現(xiàn)在阿念和玱玹的關(guān)系來看,皓翎可能會站在西炎那邊。
小夭拿著回憶珠去找了涂山璟,涂山璟知道防風意映和涂山篌的事情后也很震驚。秉持著最后一絲情誼,涂山璟沒有直接將事情公之于眾,而是私下找了涂山老夫人和防風氏的當家人。
當著兩家主事人的面,涂山璟激活了回憶珠,涂山篌和防風意映的事情就此暴露。來之前還理直氣壯的防風家主恨不得刨個洞鉆進去。
“防風家主,這事你們做的就不太地道了吧”,要不是顧忌著體面,老夫人能直接把防風家的人轟出去,一個防風意映禍害了她兩個孫兒。
防風家主也理虧得很,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話補救。
涂山璟抓住這個機會再提了一次退婚的事,涂山老夫人這次答應(yīng)地很爽快,還跟防風家主說,要是他們再不同意,就將這件事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