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的手搭在阿寧的腰間,輕輕地給她按著摩,以此來討阿寧的歡心。
他輕聲求饒:“我保證下次不會這樣了,阿寧原諒我好不好?”
阿寧沒回話,也沒轉(zhuǎn)過身,秉持著不看胤礽就不會心軟的理念,她堅決不搭理胤礽。
胤礽卻故意用手觸碰阿寧腰間的敏感點,等阿寧惱怒回頭看著他的時候,他又用無辜的眼神看著阿寧。
對上胤礽的眼神,阿寧以為自己錯怪了他,他其實只是不小心碰了一下而已。
阿寧正準備再次轉(zhuǎn)過臉去,卻被胤礽用雙手捧住了臉。兩人額頭抵著額頭,胤礽的眼睛就像會放電一樣,讓阿寧的心酥酥的。
相顧無言,卻有一種獨特的溫情在兩人之間蔓延開。
“啊——噗”,被忽略的弘曜不甘心地發(fā)出了聲音,吸引阿寧的注意力。
胤礽摁住阿寧的頭,不讓她回頭看弘曜的情況。他悄悄瞪了一眼弘曜,小屁孩,就會壞他的好事。
弘曜也不是個甘愿吃虧的性子,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開始嚎啕大哭。
弘曜自出生后就一直很乖巧懂事,從來沒有哭的這么傷心過,阿寧頓時心疼極了,連忙坐起身,把弘曜抱進了懷里,輕聲哄著。
胤礽也跟著坐了起來,咬牙切齒地看著弘曜,這小子才三個多月就這么機靈了,以后長大了不得跟他爭寵?
為了消耗弘曜的精力,讓他沒有時間纏著阿寧,胤礽每天抽出半個時辰的時間給弘曜念千字文,直到弘曜聽得昏昏欲睡時,才停下。
雖然這個辦法很損,但卻很有效。弘曜尚不識字,千字文聽在他耳朵里,跟念經(jīng)沒有什么區(qū)別。
康熙出征數(shù)月,徹底攻下噶爾丹已經(jīng)是七個月之后了。
噶爾丹一投降,康熙留下心腹收拾殘局,帶著一部分大軍迅速往回趕,只因弘曜的周歲要到了。
一路上走走停停,康熙到京城的時候已經(jīng)是九月下旬了,距離弘曜的生辰只剩下了幾天。
征伐噶爾丹大捷,這是名垂千古的功績,胤礽在宮里擺了宴席,為康熙接風(fēng)洗塵。
當(dāng)了快一年的主事人,胤礽命令準備宴席的時候沒有絲毫猶豫,全然忘記了康熙這個皇帝已經(jīng)回京了,這些事該由他下命令才對。
其余皇子滿心期待地等著康熙雷霆大怒,但康熙心中只有欣慰。他很開心胤礽已經(jīng)具備一個合格帝王的能力了,這樣不至于讓他退位之后還不放心。
康熙坐在最上首,左右手分別坐著阿寧和胤礽。太后身子不舒服,便沒有出席今日的宴會。
酒過三巡,等所有人的祝賀詞都已結(jié)束,康熙突然揮手讓奏樂停下。
“噶爾丹一戰(zhàn)大捷,朕心里最后一塊大石頭也落下了”,康熙面帶感嘆,他八歲登基,兢兢業(yè)業(yè)地當(dāng)了幾十年的皇帝,現(xiàn)在終于能松快一會兒了。
宴會上的大臣已經(jīng)能猜到康熙接下來想說什么了。
果不其然,康熙先是看了一眼阿寧,后又轉(zhuǎn)頭看向胤礽,含笑道:“朕出征噶爾丹這段時間,太子將國事處理的很好,未出一點差錯。”
頓了一下之后,他接著往下說:“朕繼位至今,已三十載有余,經(jīng)此一戰(zhàn),無心舉以帝位。太子胤礽,日表英奇,天資粹美,由禮部擇一吉日,不日即位。”
眾人震驚,沒想到康熙說退位就退位了,要知道,他現(xiàn)在不過才四十多歲。
佟國維連忙站出來勸道:“請皇上三思。皇上正值壯年,此時退位,恐天下臣民人心惶惶啊。”
佟家之所以能有現(xiàn)在的勢力,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康熙有意幫扶母族。但要是胤礽登基,母族可就成了赫舍里氏。
赫舍里氏本就勢大,再多一個皇帝母族的名頭,哪里還有他佟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