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給皇上請安,皇上萬福金安”,阿寧蹲下行禮,低頭時露出了白皙的脖頸。
胤禛上前親自扶起了阿寧,態度溫柔得很。
胤禛也不知為何,剛剛他收到了岳鐘琪送來的密信,上面把年羹堯的猖狂行為記錄的一清二楚,他不免心生煩躁。
華妃作為年羹堯的妹妹,他定然是不能召她陪駕的,其他的嬪妃在他眼里都是些庸脂俗粉,上不得臺面。
猛然間,他的腦中閃過了阿寧嬌美的臉龐,只是在腦海里一閃而過,就讓他神清氣爽,胤禛迫不及待地想見到阿寧,便派蘇培盛去請人了。
“許久沒見阿寧,好似是清瘦了一點,可是宮人伺候的不用心”,胤禛打量了一下阿寧,擰眉說道。
他沒有那種以瘦為美的傾向,再說阿寧本就不胖,現在瘦了反倒有些弱不禁風的樣子,胤禛不免會擔心阿寧的健康。
阿寧嬌笑著搖了搖頭,隨即又點了下頭說道:“臣妾身邊的抱琴幾人伺候的還是很用心的,只是臣妾許久不曾面圣,內務府那些捧高踩低的奴才難免會有些輕待,也不礙事。”
若是別的嬪妃說這話,胤禛肯定覺得她是在告狀,但說話的人是阿寧,胤禛就知道她真的只是在回答問題而已。
阿寧想了想又補充道:“好在有華妃娘娘照看著,內務府也不敢太過怠慢。”
胤禛嘆了一口氣,他知道阿寧和華妃關系好,但沒想到這樣忠心耿耿,什么場合都要提一句華妃。
“華妃對你未必真心,你日后多少防著她一點”,胤禛不放心地提點了一句。
阿寧不以為意道:“臣妾不受寵,宮中唯有皇后娘娘和華妃娘娘兩家獨大,皇后娘娘素來不喜歡臣妾,臣妾除了跟著華妃娘娘,還有別的選擇嗎?”
明明是很簡單的幾句話,胤禛的眼中卻泛起了心疼,他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過冷落阿寧了,畢竟是從潛邸時就陪著他的妃子。
“以后朕護著你,就不必跟著華妃委曲求全了”,胤禛心疼地摸了摸阿寧的頭。
阿寧趕忙謝恩,朝胤禛甜甜一笑。她本就生的極其好看,稱得上是后宮第一美人,眼下眉眼彎彎,宛如春花明媚,讓人心中無端發軟。
胤禛受阿寧感染,眉眼間也帶上了笑意,方才被年羹堯氣到的而產生的負面情緒頃刻間全部消失了。
他拉著阿寧的手坐到了軟榻上,柔聲問道:“啟祥宮住的可還習慣?若是想換宮殿,差人來說一聲,朕做主給你換。”
阿寧輕輕搖搖頭,她對啟祥宮還是很滿意的。除去永壽宮,就屬啟祥宮離養心殿最近,但永壽宮年久失修,不比啟祥宮繁華,相較起來,啟祥宮已經是個非常好的住所了。
“不過啟祥宮院子里甚是空曠,臣妾想移兩棵樹進來,添點顏色”,阿寧眨巴著眼睛,無聲地向胤禛撒嬌。
美色當前,胤禛的嘴反應的都比腦子快,一口應下了:“自然可以,你盡管說想要什么樹,朕讓內務府的人給你送去。”
阿寧沉吟片刻后,喜滋滋道:“要一棵桂花樹,還要一棵石榴樹!”
這樣到了秋季既能賞花,聞花香,又能吃上甜甜的石榴,簡直是人間一大美事。
胤禛聞言微微頷首,隨即示意蘇培盛著手去辦,最好讓阿寧明天就能在啟祥宮看見桂花樹和石榴樹。
“朕滿足了阿寧一個愿望,阿寧幫朕磨墨可好?”胤禛輕聲問道,有阿寧在一旁陪伴,他覺得自己的效率定然會翻倍。
阿寧爽快答應,挽起手袖,一圈一圈地磨起了墨條。
阿寧做不到一心二用,說磨墨就只能顧著磨墨,眼睛認真地盯著墨條,看著墨水一點點漾出來,她的嘴角也勾起了淡笑,仿佛在為自己的功績點贊。
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