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夫人捋線的手突然停了下來,手一揮,滿天的冤魂和死亡的氣息盡數被吸回體內,然而即便如此,酒吧里也沒有恢復之前的祥和,因為在收回了所有外放的死亡氣息之后,伯爵夫人的軀體不斷散發出恐怖的壓力,雖然尚未出手,但沒有人懷疑,這只是暴風雨前最后的寧靜,“你說的‘她’,就是和你一起找上門來的那個白色的女人吧,實力確實不錯,比起現在的教皇,也只差了一線而已,難怪你和她聯手有勇氣向我宣戰,你們會這么做,也是她慫恿的吧。”
“當然,她要做的事……一定是……對的,擋路的人……必須要……清除。她……是世界上……最偉大的……女人,世上……所有人加起來……也比不上……她一根手指,只要……有她在,沒有事……做不到。”
“哼,先不說你們想殺我卻沒殺掉這個例子吧,就算她真那么無所不能,拉娜你又在得意什么?別忘了,現在她可不在這里,這里只有你和我。即便我還在虛弱狀態,但沒有她在,僅憑你一個,除了被我殺死以外,你還想得到什么結果?”
“你自己……都心虛吧,否則……你剛才……在忌憚什么?你……直到幫手來了……才敢開戰,到底在……怕什么?”拉娜大師一針見血,讓伯爵夫人張口結舌無言以對,但她現在可沒什么興趣去欣賞自己的舌戰成果,反而露出一個夢游般的笑容,第一次完整的說道,“而且,誰說她不在這里?”
“嗯?”明明自己就可以操控死亡的氣息,伯爵夫人卻感到一陣毛骨悚然,盯著拉娜大師森然道,“她也在?在哪里?”
“她現在……確實還不在,但是……她……要回來了。”恍惚的神情帶上了幾分狂熱,迷離的目光投向重新進入激戰的玫瑰,“她……很快……就要回來了……馬上……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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