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源能烈焰混在一起,摧枯拉朽的向四周擴散,周圍那些不知隸屬哪方的廢土人類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被高溫烤成枯尸,又被隨后而來的沖擊波撞成粉碎散落一地,連尸體都沒能留下。
“哈哈哈,再他x射老娘啊,來正面干啊。”
地面龜裂,焦黑一片,一拳擊出的雌豹像豹子般輕盈的躍起,后發先至的趕上了尚在空中的機車,人車合為一體轟然落地,車頭猛拐,機車貼地橫移,掀起漫天沙塵的同時在地面犁出兩條深深的溝壑。
輪胎的呻?吟中,橫移的去勢耗盡,機車迎著轉輪機槍的彈幕,在兩個綠皮的變種人面前停了下來。
“嗨,x你x。”停頓時間以毫秒計,重重的肘擊讓兩個變種的胸骨發出絕望的哀鳴,厚重的骨甲鋼鐵般的肌肉無法挽救兩人的命運,肘與胸一觸即分,胸骨肋骨粉碎,前胸貼上了后背,胸口一片焦黑。
“呀呼~~”不知何時,憤怒已被興奮取代,翕張的鼻翼噴著狂熱的氣息,狂野的臉上帶著陶醉的興奮,健美的肌肉散發著滾燙的溫度,雌豹就像嗅到了血腥味的兇殘野獸一般,身上下每一寸軀體,都準確的詮釋著嗜血的定義。
“轟”,凌空揮拳,一團烈焰脫手而出,正面撞上了尖嘯者飛來的輻射火箭,輻射能與源能對撞各不相讓,導彈凌空炸開,肆虐的火焰和彈片席卷了四周的每一處空間。
硝煙中,幾道綠色的光束遠遠射來,穿透彌漫的煙塵,在地面上墻壁上留下一灘灘綠色的液體痕跡,強烈的輻射能猶自從痕跡中向外彌漫,但此時的雌豹早已適時地拐入另一片鐵皮房屋的背后,彈雨和電漿打在單薄的墻壁上,卻無法造成一點傷害。
“嗡”鐵皮房的另一端,馬達聲再響,雌豹的笑聲愈加瘋狂,狂暴的源能也愈加猛烈。
上彈,瞄準,一公里之外的電漿步槍重新指向雌豹的方向,粗壯的手指放到了扳機上,然而這已經是他最后一個動作,伴隨著一聲沉悶的槍響,碩大的綠色頭顱西瓜般爆開,紅色的黑色的白色的,涂滿了四周。
玫瑰出手了。
就在雌豹在人群中肆虐的同時,玫瑰始終在外圍閑庭信步。
機車不知道藏進了哪間屋子里,一手提著琴匣式的行李箱,一手撐著白色的陽傘,一身紅衣的玫瑰在廢土上徜徉,姣好的面容,鮮艷的衣裙,滾滾的硝煙,破舊的房屋,人與環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腳步輕盈,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玫瑰走在縈繞著殺戮與死亡的戰場上,卻像是走入風景秀麗的花園一般優雅。
也許沒人特意針對她,可子彈從來都是不長眼睛的。
然而這一次,子彈像是長出了眼睛,飛馳的子彈從她身邊擦過,尖嘯的炮彈在她身后炸響,然而那道精魅般的紅影卻始終安逸從容,飛舞的彈片之間,她甚至還有余裕停下腳步,低頭欣賞剛剛破土而出的嬌艷玫瑰。
是的,破土而出的玫瑰。
不知何時,幾株玫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完成了從發芽到盛開的過程,玫瑰朵朵盛開,鮮紅的花瓣在彌漫著血色的戰場上,顯得更加艷麗。
放下琴匣摘下一朵,舉在面前輕嗅,沁人心脾的花香充盈鼻間,喜悅的把鮮花別在胸前,玫瑰低頭看了看,露出孩子般純真快樂的笑容,終于滿足的輕輕嘆了口氣。
鮮花嬌艷,但人比鮮花更嬌艷。
美好的一幕,讓歷經戰火的廢土戰士們有些愣神,不管是人類還是變種人,都不由自主的被那抹無法掩蓋的紅艷所吸引,不知不覺的,槍聲漸漸稀疏下來。
笑容猶自掛在唇角,玫瑰手一揮,地上的琴匣彈開,一人多高的黑色步槍跳入她的手中,單手側舉著步槍,她連看一眼的興致都沒有,直接扣動了扳機。
突如其來的槍聲,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