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的預言術非常優秀,和她的魔術水平一樣世界知名。”烏鴉從來沒聽瑪麗安說過這么多話,“問題就是因為太優秀了,經常可以看到一些碎片,為了限制自己的預言能力,大師才不得不長期使用一些特殊藥物來壓制。但這并不會影響大師的理智,別看現在這樣,但大師心里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唔,包括給人送枯萎的花嗎?變魔術變出來的不都是鮮花嗎”烏鴉嘴角抽了抽,“我怎么看不出這算是理智?”
“誰讓你膽敢對大師無禮,說大師是麻煩。”猴子一樣的黑衣人跳了出來,指手畫腳的說道,“這就是對你的懲罰。”
“嘖嘖,開個玩笑而已,真小氣。”
看玫瑰始終沒有動作,烏鴉心中嘆了口氣,伸手接過枯萎的花瓣。手伸出去了,然而還沒碰到花瓣,拉娜的拳頭重新握緊,再張開的時候花瓣又憑空消失了,就像從來沒存在過一樣。
“說好的送我們呢?”
“騙……你……的。”黑衣女人目光依然呆滯,聲音也斷斷續續的,“開個玩笑……而已。”
“喂。”
“但是你們真的有麻煩了。”女人呆呆地盯了玫瑰一陣,隨即轉身就走,“我在二車廂,可以來找我。”
“拉娜大師,等等我。”猴子一樣的男人狠狠瞪了烏鴉一眼,抱著水晶球緊緊跟了上去,嘟嘟囔囔的聲音遠遠傳來,“大師,您就沒必要跟那些粗魯的家伙說話,您……”
“哦。”
“大師,那邊是三車廂。”
“哦。”
“嘁。”直到黑衣女人走遠,一直低著頭的玫瑰才抬起頭,神情一如既往地冷漠,看不出有什么波動,“這個人很奇怪。”
“嗯?”烏鴉挑了挑眉毛,“怎么了?”
“我剛才查了一下。”玫瑰抬起手示意手上的腕表,“這人可不是一般的江湖騙子,她在預言領域的名聲很大,就連咱們那邊天機館的蕭白發,都特意跑來和她交流過。”
“嗯?蕭白發?”
“嗯,蕭白發。”
兩人的目光一觸即分,似乎同時聯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