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玫瑰挑了挑漂亮的眉毛,“精神控制?”
“不,比那更復(fù)雜。”烏鴉輕輕地搖著頭,若有所思的說道,“在此之前,他抬頭看我的時候,我從他的眼神里只看到了迷茫,對了,還有求助,似乎是想讓我告訴他,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一樣?!?
“嗯……”雖然只有烏鴉的角度能看清行兇者的正面,但玫瑰依然努力回憶自己當時從側(cè)面看到的情形,二者漸漸重合,確實像烏鴉所說的那樣,侍者腫起來的臉上一片茫然。
“如果排除掉那只蠢貓下手太狠,把他撓傻了這一因素的話?!北硨χ膳_一側(cè)身,輕而易舉的躲開尖嘯著擦過耳朵的空酒瓶,烏鴉居然能繼續(xù)用很嚴肅的口氣說道,“那我只能想到一種原因,解釋他的迷茫了?!?
“他根本不知道,不,應(yīng)該說至少是徹底忘記了自己剛才都做了什么事?!泵倒鍛?yīng)和道,“甚至他連自己挨打了這種事都不知道。”
“嗯,也許在他的記憶力,上一秒還端著盤子給人送飲料,下一秒自己就已經(jīng)躺在地毯上,臉碎了半邊,身邊還有人向自己提問?!睘貘f難得的露出憐憫的表情,“尤其那個人和自己相比,簡直英俊的不似常人,他實在自慚形穢,所以自爆了。”
“確實不似常人,一只鳥而已?!睈汉莺莸氐闪撕f八道的家伙一眼,玫瑰的嘴角卻微微上翹,“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他的確沒有一個合理的自爆理由,嗯,就是那種比你的胡扯更合理一點的理由。所以你進一步猜測,他的自爆也不是自己的意志?”
“嗯,他最后的笑容太詭異了。”烏鴉的表情連續(xù)變換,試圖模仿行兇者自爆前的表情,可惜嘗試了幾次都失敗了,“而且更關(guān)鍵的是,在露出笑容的時候,他眼睛里的迷茫消失了,留下只有絕對的瘋狂,甚至比咱們還要瘋狂?!?
“然后就自爆了?”玫瑰潔白的牙齒輕輕咬著下唇,聲音也變得柔和了不少,烏鴉總覺得,她在這個充滿血腥和死亡氣息的酒吧里表現(xiàn)得格外奇怪,“所以,方法呢?”
“我確實有點感應(yīng)?!睘貘f點頭道,“在自爆的一瞬間,他突然把身的能量都壓縮到了一個點,在局部小范圍內(nèi),臨時形成了一個可以和二級控能者常規(guī)能量強度的高能區(qū)域。這個區(qū)域的能量極不穩(wěn)定,從形成開始,就隨時處于爆炸的邊緣,似乎純粹就是為了自爆而存在的技巧?!?
“嘶……”
“嗯?”
查林杰和老紳士同時沒控制住,下意識的發(fā)出驚訝的聲音。
“看來兩位對此有所了解啊?!睘貘f目光閃爍,似笑非笑的看著兩人說道,“不打算介紹一下嗎?”
“哼,沒什么可介紹的?!辈榱纸苣樕焕洌D(zhuǎn)開頭看都不再看烏鴉一眼。
“呵呵,小……先生?!绷硪贿叺睦霞澥繀s一如既往地帶著矜持的微笑,故意和查林杰作對一樣解釋道,“這可是鋼鐵教廷近二十年來最丟臉的事啊,當然不能介紹了。”
“二十年前,我們教廷的領(lǐng)地范圍內(nèi),突然出現(xiàn)了連續(xù)殺人案件?!辈榱纸艿闪死霞澥吭S久,可惜老紳士根本不看他,最后咬著牙干脆主動說道,“應(yīng)該說是屠殺案件,兇手極為兇殘,短短一個月內(nèi),就有三百多個受害者死亡?!?
“x,才那么點人,也值得大驚小怪的?!辈榱纸芤慌ゎ^,就看到那個剛出現(xiàn)的紅發(fā)女人正抱著酒瓶子,大大咧咧的翹著腿坐在吧臺前灌酒,“我們源能之都,要是哪個月不死個幾百人上千的,所有人就都像缺了點什么一樣,渾身不舒服?!?
“大貓閉嘴。”這次烏鴉和玫瑰非常有默契,異口同聲的說道,“我怎么不知道有人會渾身不舒服,?!?
“哼。”查林杰冷哼一聲,算是接受了兩人變相的道歉,繼續(xù)解釋道,“一個月后,兇手突然銷聲匿跡,再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