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疑對象,但現在已經把她的疑點排除了。”
“哦?”這還是斯溫男爵第一次因為被人反駁而感到高興呢,“理由?”
“因為滅絕彈丟了,同時羅杰也意外的死了。”烏鴉指了指無頭的尸體,“在我看來,不管是誰在暗中做的,但這兩件事里至少有一件,是因為咱們這些人的突然出現而做出的應對。我個人傾向是滅絕彈丟失,因為它有著明顯的倉促痕跡,如果那位拉娜大師真能預見到我們出現,而且清楚到可以利用這個預言制定計劃,那也就不至于表現得這么倉促了,不,她甚至不會讓滅絕彈丟失,更不會讓羅杰死亡,除非這兩件事也是計劃中的一環。但是我找不到把這兩件事放在計劃里的理由,所以我覺得,現在來看,這事和她扯不上關系。”
“你認為兩件事是孤立的?”查林杰男爵此時已經看不出平日的倨傲,反而表現得相當沉穩,一字一句的說道,“確實,如果是同一方的行為,完全不需要做的這么復雜,而且亂扔人頭明顯就是想把事情鬧大被咱們發現,和他們的本意不符。但是如果像你說的這樣,事情就更麻煩了,因為咱們需要應對的至少有三方勢力。”
“嗯,至少是三方。”
烏鴉拍拍大貓的后背,手指暗中比了個手勢,雌豹瞪了他一眼,隨即慢慢靠近了行李倉的入口。原本在入口處站崗的幾個偽裝成侍者的安保組成員,已經被克林爵士趕到了兩節車廂連接橋的另一端,因此此時行李艙外空無一人,原地聆聽了一陣,雌豹失望的朝烏鴉搖了搖頭。
“怎么了?”克林爵士有種不祥的預感,追問道,“她是在……”
“沒什么沒什么。”幾人同時露出古怪的神情,烏鴉笑瞇瞇的說道,“如果剛才的推論沒錯,那咱們面對的三方勢力里,首先第一方是叛軍,而且是在咱們出現以后,依然堅持繼續原本計劃的叛軍。這點從那個愉悅犯把咱們也算計進去,利用咱們達成延長在芒克公國駐留時間這一目的就能看出來了,我不知道他們原本怎么實現這一目的,但發現咱們出現之后,他們馬上把咱們也列入了利用名單之中,說明他們并不在乎咱們的存在,也不認為咱們能破壞他們的計劃。嗯,那位愉悅犯二十年順風順水,有這種自信并不奇怪。”
“然后第二方,就是偷走滅絕彈的人,我覺得其實也是叛軍,而且是羅杰很親近很信任的人。”烏鴉對克林爵士報以微笑,“所以你不用懷疑是那兩個失蹤的侍者偷走了滅絕彈,除非他們能隨意進出行李倉,否則就不會是他們。”
你怎么知道我在擔心乘務組大部分都是內鬼?克林爵士差點脫口而出,還好克制住了沖動,只是追問道“為什么不是?”
“我是不太清楚你們這個世界的習慣。”烏鴉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反正如果是我執行這么重要的任務,在出發前一定會檢查一遍箱子,不會做拎著空箱子滿處跑的事。”
“哪個世界都一樣。”查林杰冷哼道,“東西丟失一定是在他檢查過箱子之后,開始傳送之前。而這段時間他應該處于高度警惕的狀態,除了最親近的人以外,任何人靠近都會遭到他的懷疑,進而重新檢查箱子。所以我們從一開始,就沒懷疑是那兩個侍者偷了東西,當然,他們也是叛軍成員的話就是另一種可能了。”
“但,但是。”克林爵士突然覺得,和這群人在一起說話時壓力好大,相比之下自己就像個弱智一樣純潔,不過自己到底是以乘務組的身份參與其中,該問的還是要問,該弄清的還是要弄清,“又是叛軍,又和羅杰關系親密深得信任,為什么還要偷走滅絕彈?”
“因為我們出現了。”看到烏鴉和查林杰都沒什么興趣遷就克林爵士,自顧自的皺眉思索,兩位老紳士很有風度的緩解了克林爵士的尷尬,“我們這些人一個一個出現,讓叛軍里的一個或者一些人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