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來腳步聲,藍亓兒一驚,暗道一聲來得好快。
然后討好的令人厭惡的聲音傳進耳朵來,“公子請,這可是我們突厥難得一見的美人,還沒人碰過,您好好享用吧。”
藍亓兒正在里面換著伱若得衣服,聽到人就要馬上進來,更加心急如火。
白鹿皮做的帳布被打開,穹廬內(nèi)放了上好的凌香,突厥人沒有在穹廬內(nèi)放香料的習(xí)慣,可見這是為了迎合斛侓恒迦的習(xí)慣。
眼前出現(xiàn)了一身紫金銀線荷花華服,衣裳的下擺處是一雙藏青色的靴子,靴子表面有暗青的蟒龍圖文,這圖文繡的精細至極,低調(diào)卻奢華,可見這斯平時也是個慣會享受的主。
穹廬內(nèi)燈火幽暗,唯有東南兩角點上了兩盞燈,整個室內(nèi),呈現(xiàn)一片幽暗昏惑之景,襯托的氣氛曖昧不已。
也就在斛侓恒迦一群人進來的瞬間,藍亓兒換好衣服跪著迎接。
心下正突突挑個不停,暗道,好險,差一點就被抓個正著。
藍亓兒一身淺色羅衫跪在地上,見人進來,深深的叩首,垂下頭去,十分恭順,從上面看,只能看到一頭黑如瀑布的發(fā)絲及一截嫩白優(yōu)美修長的脖頸。
作陪的叫哈達,長的一副猥瑣,四五十歲的樣子,身材矮胖,“您先歇息,我等先告退。”
斛侓恒迦點頭,沉聲說道:“多謝大人盛情。”
名叫哈達的男人點頭哈腰的奉承幾聲,臨走時對跪在地上的女子說道“要好好服侍公子,知道嗎?”
藍亓兒連忙壓低身子,更加恭敬小心,一副柔順膽小的樣子,聲音細柔而悅耳,“是。”
她的聲音很好聽,溫柔如水,謙卑溫順,那顫抖的樣子像一只需要人撫慰的小白兔,惹人憐愛,哈達對她很滿意,他和斛侓恒迦打過招呼邊退了出去,他一走,便帶走了一群人,穹廬里便只剩下斛侓恒迦和藍亓兒。
腳步聲漸遠,但是聽的出穹廬外面至少還有二十多個人的侍衛(wèi)在外小心的守著,而且身手肯定不凡,不是尋常之輩。
我有妒夫招不得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