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宗家人!”姚月寧吐出這一句,痛苦總算結束,她抱著肚子長長的吐了口氣,虞連起將她從地上扶起來。
“不可能!他不是宗家人,他的身體不會自愈,你在說謊!”蘇荷反駁道。
“這是為何?”
“血脈退化變成普通人而已,你們問完了沒有,問完了讓我休息下,我肚子疼。”咬月寧咬著牙道。
藍亓兒想起鐘流離失去武功變成普通人,也有點符合血脈退化這個情況,便問他:“血脈退化會恢復嘛?”
“我的會恢復,其他人的不知道。”
失去武功果然是血脈退化。
“我怎么感覺你恢復記憶了,不然怎么知曉那么多。”藍亓兒一臉懷疑的道。
“未曾,這些一直都在腦中。”
藍亓兒半信半疑。
“你們還有沒有什么問題?”見虞連起和姚月寧均搖頭,藍亓兒道:“我倒是還有一個問題。”
她目光嚴厲的看向虞連起懷里的姚月寧:“你跟著我們進來是為了什么?”
“這是什么問題,有何可問的?”虞連起看了眼鐘流離,小心的道。
蘇荷也疑惑,姚月寧覬覦鐘流離,這個是眾人皆知曉的。
眾人的視線均落在姚月寧身上,卻見她遲遲不回答,身子慢慢發起抖來。
“這是什么很難回答的問題嘛,還是說……”藍亓兒頓了頓接著說道:“這才是你此行的真正目的!”
“啊!!!”洞內響起姚月寧刺耳的驚叫聲,她掙脫出虞連起的懷抱,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不斷用頭去撞地,撞得一腦門血。
虞連起怕她有個好歹,叫著蘇荷兩人將她按住,姚月寧整個人被制住,動彈不得,疼得啊啊啊直叫喚,卻不打算開口半分。
“算了吧,藍亓兒,她不愿意說!”虞連起開口說情:“她無非也是肖想了不該肖想的人,罪不致死!”
藍亓兒還未開口,鐘流離在旁毫無感情的說道:“那便讓她疼死算了。”
“你怎得這么無情,好歹她喜歡你。”
鐘流離面無表情。
藍亓兒則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看著虞連起道:“你到如今還相信她是為了追隨鐘流離而來嗎,虞連起,你醒醒吧,她有目的,她一路不斷在激怒我,她要做什么?你不問清楚她嘛?”
“她只是有些囂張跋扈。”
“你如此看不清,也別做什么族長夢了,你的才智和心志還不如她,”藍亓兒翻了個白眼,堅持道:“她若不說,疼死算了。”
“我……我想把你們帶到深水湖那里……這是我的目的……”姚月寧艱難的開口,說完之后疼痛才頓消,整個人癱軟在地,嘴角邊流出絲血跡,掙扎間傷口流出血來,落了滿地都是,一身血污狼狽不堪。
“這個目的我已知曉,我問的是,你將我們引到那里要做什么?”
姚月寧的臉色青白一片:“你已知曉?”
“這有什么難猜的,我還猜測,你此番定帶了人來,可能現在已經等在深水湖旁。是也不是?”
此話一出,不只虞連起和蘇荷,連鐘流離都有些詫異的看向藍亓兒。
“是。”姚月寧認命,絕望的閉上眼睛。
藍亓兒接著說道:“我一開始猜測,你們打算借我和鐘流離的手來除去深水湖的怪物,但何須如此大費周章,我和鐘流離本就非出去不可,那等著的人就是來抓我和鐘流離了,是也不是?”
“是。”
“可為什么?”蘇荷忍不住道。
藍亓兒轉頭對蘇荷道:“你想你家弟弟為何被抓,你就知曉了,相同目的。”藍亓兒又轉回來問姚月寧:“你們抓宗家的人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