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寄了一封之后,我就很后悔,許先生這么照顧你,我不應該那樣做的?!?
“后來我看你專輯賣的那么好,高興還來不及呢,怎么可能再做這種事?!?
“許先生,你信我啊,作為周小姐的歌迷,我不會做這種事的?!?
見紅姐這時候還在撇清和她的關系,周惠敏咬著嘴唇,眼神復雜。
看著她慌亂的模樣,許力心中有些底了,這封威脅信八成不是她寄來的。
于是站起身,把椅子讓給她,安慰道。
“伯母不要擔心,事情我們知道了,也能理解,找你來,也沒有怪你的意思,好吧?!?
不得不說,許力那平靜的模樣,很容易就能讓人鎮定下來,紅姐也不是小孩,關心則亂之后,很快就安靜下來。
她看了眼那封信的內容,瞬間明白了前因后果,恨恨的咬了咬牙。
“王八蛋!該死的!”
這是要毀了她女兒啊。
她擔憂的看了眼周惠敏,隨后直接開口道。
“我馬上就走,去彎彎,或者去哪兒,找不到我的人,他們就沒法威脅你了。”
周惠敏身子一震,看著紅姐,嗓子有些哽咽。
紅姐似乎想要伸手摸摸她的頭,但終究沒敢,抽了下鼻子,對許力兩人道。
“許先生,鄭先生,阿敏以后拜托你們照顧了,我這就離開,保證以后都不會回來,就算被人找到,我也什么都不說?!?
周惠敏看向她,猶豫著要不要挽留。
而許力聽了擺擺手。
“不至于?!?
略微思考了一下,他一拍巴掌。
“這樣,伯母原本的生意就別做了,做點別的吧,開麻將館怎么樣?”
鄭漢東眼睛微微一亮,贊同道。
“這個主意好,換個職業,以后可以打口水仗,說不定還能借勢炒一波?!?
許力搖搖手。
“炒作什么的不是主要的,得不償失。而且干脆也別等對方放消息,咱們自己爆料,真真假假的,比如阿敏的媽媽是麻將大王,在油麻地有幾十家麻將館,或者是撿破爛為生,辛苦養育阿敏,又或者是某個大家族的繼承人,和我有交情,才受到扶持,這類的?!?
鄭東漢稍一想就明白過來,把水攪渾了之后,寄信的人再說破大天來,估計都沒人信了。
他帶著些贊嘆的看向許力。
“許董厲害啊?!?
許力擺擺手,隨后對紅姐道。
“既然如此,事不宜遲,麻煩伯母先去收拾一下,麻將館的事情,我來安排,無論是店面還是看場的,我都能辦妥,伯母以后負責抽水就行了?!?
紅姐聽到這里,雖然還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但很老實的聽話點頭。
“只要對阿敏好,您讓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讓人送紅姐回去,順便讓張強安排下麻將館的事情。
搞定了之后,見周惠敏怏怏的模樣,許力摟了摟她。
“我能看出來伯母很關心你的,以后呢,能正常相處就正常相處,實在不愿意的話,也別勉強自己,開開心心的啊,來笑一個?!?
說著兩手捏著她的唇角,往上提了提。
周惠敏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隨后撲進他的懷里,抽著鼻子,悶聲道。
“謝謝?!?
“傻丫頭?!?
許力安撫了一會兒,就讓她先回去休息了。
隨后寒著一張臉,坐在鄭漢東身前,拍著桌子道。
“不能就這么算了,刮,給我把人刮出來!”
鄭東漢揉了揉眉心。
“怕是不好找啊?!?
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