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譯換了個位置,背靠沙發,豎著耳朵,充當許力幾人的竊聽器。
等許力聽到亞麗莎用“那個”來了,搪塞的時候,忍不住輕笑一聲。
他想起來以前聽家家提過的。
在沒遇到他之前,碰到大水魚了,想釣又不想出街,就用這個理由。
后來還得了個“29天”的花名。
一個月30天,她有29天來姨媽。
轉頭看了眼那個八神,心中同情了一秒。
這榜一大哥被忽悠的真慘。
“來來來,玩個小游戲,吶,1根百奇。”
許力轉回了頭,開始調戲小彩,他拿了根巧克力棒,叼在嘴上,齜牙笑道。
“一人咬一邊,撇斷了之后,短的算數。”
小彩看看那兩指長的巧克力棒,倒是沒拒絕,點了點頭。
兩人相對而坐,互相看著對方的眼睛,嘴里叼著棒,同時用力。
咔嚓一聲脆響。
“我贏了!”
小彩舉著小手,歡呼了一下。
許力也不賴皮,干了一杯,隨后將小彩那段繼續叼在嘴里。
“來,繼續。”
小彩看看那已經短了一截的巧克力棒,猶豫了一下,也叼上了。
咔嚓,咔嚓,沒過幾次,兩人靠的越來越近。
小彩的眼睛撲閃撲閃了下,突然朝后靠了靠。
“打賣~”
小聲音還挺誘人的。
許力將嘴里的巧克力棒吞進嘴里,舔了舔嘴唇,笑道。
“吶,你這是認輸了,喝吧。”
玩玩游戲喝喝酒,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這天還是什么都沒發生,隨后的一段時間里,幾乎每天晚上都來,偶爾下午會一起吃個飯,然后再來。
“力哥,你不會真吊上了吧?這都多長時間了?還不辦事?”
進門前,羅道勇戲謔道。
許力想了想,也對啊,是挺久了,
除了李若桐,他還從來沒在女人身上花過那么長時間。
“最近太無聊了,天天就是割割割。”
給自己找了個理由之后,他對服務生道。
“今天換個人,我要亞麗莎。”
也該給小彩點兒壓力了,要不然她說不定以為吃定自己了呢。
小彩和靜香正在小圓凳上閑聊。
“小彩,多虧你啊,有了后臺就是爽。”
靜香一臉的慶幸,雖然他的客人不是社長,但同樣大方,每次來點酒都不小氣,雖然毛手毛腳的,但人也挺帥的啊,不難受。
小彩露出兩顆小虎牙,笑的很開朗。
剛想回話,就看見許力進門了,眼睛頓時一亮。
不過,當她看到許力沒有過來,而是走到另一桌,隨后亞麗莎坐了過去。
“小彩,許社長指名了亞麗莎。”
服務生的話,令小彩眼中的光澤黯淡了下去。
“知道了。”
靜香抓著她的胳膊,慌張道。
“小彩,你的客人被亞麗莎搶走了啊!”
小彩吸了口氣,勉強笑道。
“沒什么,客人想要誰陪,都可以的,也許是我太悶了。”
“什么嘛,肯定是亞麗莎用了什么手段,她是個枕頭啊!不行,你要把許社長搶回來!”
“枕頭是什么?”
“就是用陪客人睡啊!”
“納尼?”
兩人還在猜測呢,亞麗莎也有些奇怪,半邊身子依靠在許力身上,小腿在他的腿上摩擦著。
“許社長終于看到我了?”
亞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