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董,得饒人處且饒人,就饒了我侄子一次如何?”
“許董,他還年輕,還小不懂事,全是我沒教好他,您抬抬手?”
“許董……”
藍昌鑫可謂是低聲下氣,再三求饒。
但許力都沒開口,這已經(jīng)不是打人的事了。
通天大案,哪是說放就放的?
而且,他還在想著,藍昌鑫搞這一出,就是為了求饒?
求了半天,見許力油鹽不進的模樣,藍昌鑫眼中閃過一抹狠色。
微微挺直了腰板,語氣冷了些。
“既然你不肯原諒,那就請便吧,還有什么招,我接著了。”
許力看著突然硬氣起來的藍昌鑫,點點頭。
“希望你接得住。”
藍昌鑫突然笑了起來。
“彼此彼此。”
許力愣了下,隨后冷哼一聲,離開了這里。
一個小時,當他到家后,接了個電話,頓時知道藍昌鑫的意思了。
這家伙居然在酒店里,大肆宣揚自己遭受迫害和不公正待遇。
直接抹黑了北邊和許力。
說侄子因為女友被搶,所以和梁博濤發(fā)生了一點兒“小沖突”。
隨后就被梁博濤的朋友,許力打擊報復。
“我們當時要坐飛機啊,拿來的刀?明顯是有人栽贓嫁禍!”
“那幾個受傷的家伙,據(jù)說都是和聯(lián)勝的人,什么人指使的,明擺著嘛。”
“還好香江是講法律的,不想那邊,可惜我奮斗十多年的事業(yè),全充公了啊!”
聽完了消息,許力呵呵的笑了起來。
“避重就輕、斷章取義、歪曲事實……玩兒的挺溜啊。”
咬了咬牙,狠聲道。
“不過說的沒錯,就是打擊報復,這事沒完!”
他這邊還沒想好如何報復。
鋪天蓋地的攻勢,就已經(jīng)洶涌澎湃的撲面而來。
次日,那些在《今日頭條》下茍延殘喘的小報們,像是嗑了春藥一般,印刷量突然激增,而且價格大降,甚至有些也變成了免費的。
“迫害,又見迫害!”
“歷數(shù)這些年倒在某大亨手上的企業(yè)家!”
“十年辛苦,一朝盡散!”
“億萬富翁被逼跑路,幕后黑手究竟是誰?!”
當許力看到丁華東搜集來的一份份報紙之后,原本中燒的怒火,突然消失了。
冷靜的又翻了一遍,這才輕嗤一聲。
“還以為是有什么底氣,原來是鬼佬當狗了,切~”
那些文章,他仔細品了品,表面上看好像都在往他身上潑臟水,在洗地。
其實論點都是陰陽怪氣的抹黑北邊,鼓吹鬼佬的自由那一套。
顯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在聯(lián)想到肥彭最近上躥下跳的弄改革,搞直選。
不能不讓人產(chǎn)生聯(lián)想。
“力哥!力哥!”
正當他想著對策的時候,羅道勇突然急匆匆跑了過來,沒顧得上和丁華東打招呼。
看著許力急聲道。
“力哥,你看今天的報紙……哦,你在看?風向好像有些不對了!”
許力這邊還沒開口,剛關的大門又開了,林小桌也噠噠噠的跑進來。
“許先生……呃,您在忙啊?我聽幾家的夫人說,好像有人要搞事!”
兩人的到來,像是打開了什么開關。
陸續(xù)有人打電話過來。
除了通風報信外,也試探的問了下他的態(tài)度。
應付了劉義州之后,許力舒了口氣。
好在這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