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實有些想岔了。
在許力這兒,也就她算是玩物。
對其他人,多少有些感情,許力也多了幾分疼愛。
比如周訊,她說今天有些不舒服,許力也沒勉強,直接讓她去休息了。
賈靜文點著下巴,哦了一聲。
“難怪看訊兒今天話很少,原來是身體不舒服,我還以為她咖位大了扮高冷呢。”
“哈,你這兒化音還是少用,不標準,怪怪的。”
許力摸了摸她的頭發,笑道,隨后眼睛一轉,問道。
“怎么?羨慕了?我再給你安排幾部戲?”
賈靜文搖搖頭。
“不要啦,其實我也沒多想,現在這樣就挺好的,有時間看看書,偶爾拍拍戲,驗證一老師教的東西,打磨打磨演技,既不累人又有進步。”
仰頭看著許力,湊近了親了一口。
“當然了,還得有你照顧。”
許力失笑,額頭和她碰了碰。
“就會說好話,既然愿意被我照顧,怎么每年還往我這邊打錢?”
當初給賈靜文她爸看病,許力說是借了2000萬美刀,后來開海底撈,陸陸續續又給了1000萬。
這兩年海底撈開始盈利了,每年都會打過來300萬美刀。
雖然也就夠個利息,不過,的確一直在還。
賈靜文吐了吐舌頭,有些無奈又有些感動的道。
“是爸爸他啦,他知道我……我,以為我怎么怎么了,就拼命的賺錢,想要,誒嘿嘿,幫我逃離你的魔掌啊!啊!”
許力的魔掌在豐隆上揉捏了一下,輕輕一拍,激起水花片片。
他就猜到大概是這么回事,不過這些也不好和“老丈人”解釋,干脆就這么糊弄了,反正缺錢了,賈靜文開口,他再給就是了。
賈靜文往他身上擠了擠,微微搖晃著腰肢,似乎正在找著位置。
“你,等你給我,給我個寶寶,等我帶回家,爸爸就不會那么想了,嗯哼。”
悶哼了一聲,賈靜文閉著眼身子往后微傾,似乎是準備開動的起手式。
許力原本平靜的心,因為這句話,泛起一陣陣波濤。
寶寶……
深夜,許力看著一動不動,躺在床上的賈靜文,眼中有些無奈。
除了這女人,家家那些跟了他幾年的,都有些猜測,不敢揭他的傷口,從來不提這茬。
頗感煩躁的抓了抓頭,他想了下,留了張便簽,隨后就讓人安排航班,他要回香江找人問問。
他這次走的很急,連個招呼也沒打。
次日周訊知道后,也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失落了。
而賈靜文則捂著小肚子,一臉的憧憬,嘴里小聲的哼著兒歌,仿佛在練習。
而此時,許力已經降落在香江,接著就讓人安排游艇,馬不停蹄的趕到南丫島。
沖到一個平平無奇的研究所,121所。
帶著滿身的煞氣,沖進所長辦公室,盯著曹正國,寒聲道。
“6年了!都特么的6年了!你們還沒弄出治療方案?!一點兒成果都沒有?燒了100多億美刀,什么都沒有?!”
曹正國剛才聽人匯報,說是許力來了,就知道不好,此時一聽這質問,他嘆了口氣。
“許先生,這個藥物研究得先從病理開始,我們對您身體異常狀況的了解還不夠多……”
許力擺擺手,冷哼了一聲。
“我來不是聽你解釋的,我就想知道,我這些年的投資,都花到哪兒去了?!你要是不給我個說法,你不會想知道后果的!沒有人敢糊弄我!”
曹正國給他倒了杯茶,又從旁邊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