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叔的語氣有些嚴厲,但馬小玲沒生氣,她坐在椅子上,看著牙叔,心平氣和的問道。
“可那些人,我都沒見過啊。”
帶著些自嘲,笑了下。
“我是私生女嘛,從出生后就是我媽帶著,后來我媽去了,牙叔你來照顧我。”
“我爸?總共見過3次的男人也能算是我爸?”
“至于什么叔叔嬸嬸,我一次都沒見過!”
牙叔想想馬小玲這些年,嘆了口氣。
“你爸雖然不常來看你,但我就是他派來照顧你的,你……”
馬小玲擺擺手。
“牙叔,我不是小孩子了,沒那么好騙的。”
“一開始也許是,但是,我14歲之后,你有再收到馬家一分錢嗎?”
“當年茶餐廳快倒閉的時候,你去借錢,他們給了嗎?”
嗤笑了一聲。
“他們都沒拿我當家人看,我為什么要為了他們,去干犯法的事?去害幫我實現夢想的人?”
“寶兒拿我當朋友,她也是小時候就沒了父親,我不希望去害對她那么好的叔叔。”
平靜的說完,馬小玲認真的看著牙叔。
“抱歉,我不想那么做。”
牙叔看著她,眼神復雜,有些欣慰,還有些遺憾。
良久,他點點頭。
“好吧,你不想做就算了。”
馬小玲舒了口氣,露出一個笑容。
“那好,我們在這里待幾天,然后就回香江。”
“嗯。”
把馬小玲送出去之后,牙叔嘆了口氣。
小玲你不想報仇,牙叔不怪你,畢竟你和馬家,也只是擔個名。
可我馬忠,卻是三代服務馬家,從爺爺那輩起,就受馬老太爺一家照顧,不能不報啊。
“這樣也好,以后出了事,都是我自作主張,和小玲沒關系,也好,也好。”
一周后。
一家人正吃著晚飯。
許力接到個電話。
“你女人在我手上,如果不想她有事的話,就準備……”
對面好像用了變聲器,嗓音怪怪的,又尖又細。
而那話還沒說完,許力做了個手勢,隨后就開口打斷道。
“你說我女人?誰啊?”
他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他的女人哪個沒有保鏢跟著,真出了事,早就有人報告過來了。
他這不相信的態度有些激怒了綁匪,電話那的音量明顯大了許多。
“就是燕無雙那個賤人!她現在就在我旁邊,來,給你姘頭說句話。”
“是譚……嗚嗚嗚……”
“抱歉,這女人有些拎不清,就不讓她和你說話了,總之,你如果想要她平安無事的話,就準備……”
許力再次打斷道。
“譚紅是吧?譚輝的弟弟,嘖,你這綁票做的可真夠業余的啊。”
“……”
一處破舊的老屋,譚輝拿著手機僵住了,瞪向旁邊被綁住的燕無雙,殺人的心都有了,這女人,艸!
吸了口氣,他才繼續道。
“就準備10億現金,要舊鈔,讓……”
話還說完,許力又又又一次打斷道。
“你腦子被門夾住了吧?她找你哥來報復我哎,我干嘛要付錢?是你你會給?”
譚紅腦子懵了一下,呆呆的問道。
“不是你派她臥底,找到保險柜,然后一起設計害了我哥的嗎?搶奪天上宮闕和星美影視嗎?”
許力哈的笑了一聲。
“你腦洞真大,我特么的缺你那三瓜兩棗,派人臥底?哈哈哈,你可真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