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力指了指旁邊的沙發,晃了晃酒杯,輕笑一聲。
“大小姐怎么怕了?在酒吧里不是挺威風的嗎?”
寶兒苦惱的搖著頭。
“我真沒想到會弄這么大,只是給大東哥打了個電話,想讓他找幾個人過來,幫我把事情解決就好,我沒想要怎么樣的。”
許力不置可否的點點頭,問道。
“想過為什么會來這么多人嗎?”
寶兒吐了口氣。
“因為叔叔的關系。”
許力嗯了一聲。
“同樣的事情,發生在不同人身上,結果也是不一樣的。”
“因為我重視你,所以,那些需要看我臉色,巴結我的人,也會重視你。”
“就像他們說的,你是和聯勝的大小姐,你被欺負了,誰敢不重視?”
寶兒點點頭,她現在懂了。
而許力話音一轉,接著又說道。
“不過他們今晚這么大的動作,倒也不全是因為你,也有借題發揮的意思。”
“借題發揮?”
寶兒歪頭看著他,有些不明白。
許力就給她簡單的解釋了下。
“和聯勝作為香江第一大幫派,幾乎獨霸整個香江,但是。”
“因為我的緣故,一直在洗白。”
寶兒點點頭。
“這個我知道,粉不沾,賭也不沾的,最多開金融公司,追數,也很少用過激的手段。”
許力嘴角微微一撇,嘆了口氣。
“雖然說是洗白,可哪能真的白了呢?如今頂多算是灰的。”
看看寶兒,遲疑了一下,還是說的透了些。
“混社團,灰的總沒有黑的來錢多,來錢快,這個懂吧。”
“我算是壓制了和聯勝的發展,這就給了其他小社團出頭的機會。”
“你看今晚的聯公樂,居然能在中環插旗,就知道原因,威懾力低了。”
寶兒若有所思的道。
“所以,今晚,其實是大東哥他們想動一動,增強威懾力,所以才借題發揮是吧?”
寶兒微微有些囧,她之前雖然感覺搞這么大不太好,但心里也有些暗爽的。
原來。
“我就是個工具人?!”
許力失笑的點頭。
“差不多這個意思,不過,其中的內情也比較復雜。”
“和聯勝太大了,有人想安心賺錢,不想再混,有人想弄些暴力暴利產業,有人想上位,人一多,心思就雜,今晚的行動,算是一次各方的妥協試探。”
相比起令行禁止的鐵壁保全,和聯勝就有些太亂了。
不過許力還沒法不管,這幾十萬人如果不管,萬一亂起來,麻煩更大。
“所以你以后……”
他還沒說完,寶兒就連連點頭。
“以后我再也不找他們幫忙了!”
許力好笑的看著她,微微搖頭。
“不要因噎廢食,不能否認,有些事情,他們辦起來更方便,就像今晚,你如果報警或者是找我,都沒有找大東來的直接,迅速,有面。”
“我的意思是,你如果要辦事,最好把事情說清楚,想要他們做什么,想要他們干什么,指令給具體點兒,不要含糊,不要給他們太大自由發揮的空間。”
頓了頓,許力還是說了下。
“就像今晚,大東跟我說是你叫人過去撐場,要動恩索,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沒有直接阻止,等事情開始鬧大了,也就沒法阻止了。”
“如果你之前明確的說清楚了,像是今晚的小沖突,那個什么大嘴都不用出面,報個字號就能解決了。”